“可是我也沒感覺到你對我的關心呀……”劉黎茂忍不住在內心翻了個白眼。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他早就將人打出去了。
可這人不僅是他的母親,更是日本人的間諜。
她想從我這裡打探點訊息,也要自己付出點血本才行。
“那些年我一直都是有關注你的……”
“哼……”劉黎茂冷哼一聲:“不要說什麼關注了,冬子收拾德叔的遺物的時候壓根就沒發現一封你那邊的信。”
“我……我……我是生病了呀……”湘姨著急的話都說不出來:“我那個時候是生病了……”
“哼,這麼多年沒找我,現在想著來找我,不就是覺得我是你兒子,你沒其他人靠嗎?別想著在這裡挑撥我們夫妻間的關係。”他說著,就上了二樓。
原本還沉浸在自己情緒裡的人發現身邊的人直接不見了,她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怎麼?你今天還不進人家房嗎?”
剛才被懟得還沒夠嗎?劉黎茂有些無語:“現在我夫人都睡了,女人都是愛美的,總不能明天叫她不能見人吧。”
“你難道不想我那些年都做了什麼嗎?我不是不來找你,我是不能來找你。”她學著那些楚楚可憐的模樣,生怕他一個轉身就關上了門。
“是嗎?今天太晚了,哪怕是我們是母子,也不能共處一室。”劉黎茂說著就直接關上了房門。
這孩子還是在恨我呀,湘姨恢復了原本的神色。
如果想要解開他的心結,打探到池田科長想要的訊息,恐怕還得來一出苦肉計。
自己揭露傷疤又不是她的風格,但是這件事又必須要去做。
這些年,如果不是日本人收留她,給她治病,讓她到處幫他們做事,恐怕自己也沒辦法活這麼久。
湘姨已經習慣了要依附於日本人生活,這一次她一定完成任務。
早上,沐馥起床,自己洗漱。
她喊了半天的採兒,沒有動靜,以為還在睡覺,就自己下去了。
等到採兒下來後,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剛才哭過的模樣。
“採兒姐,你還是對他動情了?”沐馥率先發現了採兒的不對勁。
“沒有,只是眼睛裡進入睫毛,我揉的。”採兒走開,不想再讓她盯著了。
“我們兩個從來就沒分開過,你的一個眼神和表情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也不知道是哪個死小子拒絕了你。”沐馥嘆了口氣。
“改明兒多接觸接觸男生,將他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