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原名黃芪材,是一名特工人員。
原先袁世凱復闢,倒行逆施,學生們全部組織起來打擊他的罪行。妻子怕他們兩個也活不了,就將還是襁褓中的嬰兒隨意丟在一家富貴人家門口。
而後大革命失敗,之前的信仰消亡,才入了國民政府做特務。
他也是前幾年才回到申城,想著要找回自己的孩子的,自己的夫人也在這幾年折騰之中抑鬱而亡。
剛才來送炸藥的那個青年小夥子,面向好像自己的妻子。
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機會讓我再見見這個人。
“李同,我們的計劃沒有問題吧。”
“放心,這一次絕對將他們一鍋端了。那些走狗,全部都該死。”
“在任務沒有完成前,別節外生枝。”黃芪材對著比自己兒子大一些的人提醒道:“今天將幾包衣服送出去後,就可以收工了。”
他長嘆一口氣:“你不會還是要去買什麼幾十年的報紙吧。”
“這已經是我好幾年的習慣了……也是我妻子臨終前的心願。”
“那好吧,這種事情也攔不住你,說白了都是大海撈針的事情。”李同幫他整理櫃檯上的衣服:“當初你將這個鋪子承包下來的時候,我都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手藝呢。”
“我只是老了,但不是廢了。改天和你比一比手槍,我也可以超越你。”
“行,您真是老當益壯。”兩人相互調侃著,好不熱鬧。
另一邊,冬子去了軍委大樓。
“不是說讓你在家裡休息嗎?”
“不是怕你這邊有事情找我嗎?畢竟都沒幫手。”張冬調侃道:“我剛看了一下行程表,我們兩個都沒事,一起回去吧。”
“不,你送我去巖井公館,那邊有事情在等著我。”
“你是怕我們的事情有什麼意外,總之去一下放心,不然到時候兩邊都被端了,我們可沒使喚的人了。”劉黎茂白了一眼:“拿著我的衣服,一起走吧。”
“行,我們走。”張冬嘀咕道:“這也太小心過了頭。”
“我們在這裡,首先要保全的是不能暴露自己,其次才能保護別人。”他看這模樣,忍不住笑道:“你我差不多是同齡人,但是卻沒我經歷的事情多。”
兩人離開後,林祖昌又開始作妖了。
怎麼他們的辦公室經常喜歡鎖上呢?就連秘書處長的桌面也是乾乾淨淨。
這種異常現場,從哪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