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我們是假扮夫妻,自己是單身,按照池田科長的尿性,不還得塞一個女人進來。
他想到這裡,內心翻了個白眼,怎麼這麼多屁事。
劉黎茂進入書房,將冬子招了進來。
“這是巖井公館給沐家特批的宵禁條子,以後我們出入倒是自由一些了。”
“你忘了,我們進入新政府工作,就相當於這一條規則不在我們執行範圍內了嗎?”張冬笑道:“看來是最近跟小姐吵架把你吵蒙了。”
“是嗎?進入政府工作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劉黎茂冷哼道:“也是,最近家裡的事情太煩了。”
他拍了拍桌子,繼續說道:“現如今,又加上了這麼一條,恐怕以後的日子是越來越難混了。”
“江城那邊給你特批的申請已經下來了,顧錦灃變成你的上級,共同接手申城的據點。”
“嗯。”劉黎茂點了點頭:“那邊的電臺你也一併照看吧。”
“放心,這些事情我給你做得妥妥的。”張冬坐在沙發上:“這幾個月的特訓你沒白教。”
“你的敵對經驗欠缺,凡事也要有個敏感性。”劉黎茂話鋒一轉:“就是明天了吧。”
“對,明天弄好後,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隔天晚上,張冬去替丁默湛提貨後,直接開車去了蘇州老家。
等他從那邊出來的時候,手上多了兩個箱子。
冬子開車回到申城,天已經大亮。
他知道,這手上的兩包東西是要分別送給兩邊不同的地方的。
等他結束這一切,就能回家休息了。
一家裁縫部門口,一個身穿長衫的乾瘦中年男子在等著他。
“這是你們要的貨,小心些。”
中年男子將東西接了過去,朝著張冬看去,暗自覺得這傢伙的臉比較熟悉。
等他走後,中年男子對著一個青年說道:“我好像看到了我媳婦的臉。”
“你老糊塗了吧,都快三十年了,那孩子就算活在世上,也不可能在申城了吧。”青年男子說道:“你看到的那位是客人還是?”
“不是客人,他西裝革履,有些像闊少爺。”中年男子搖了搖頭:“或許是我老視眼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