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得跳腳,沒想到李興學這麼不能扛住事情,當初送他走之前真應該直接將人幹掉。
“現在說這件事也來不及了,我們得想想要怎麼應對吧。”唐樂有些揪心。
都說人一旦走黴運了,喝涼水都會塞牙縫,現在正是如此吧。
“沒辦法,現在只能用最老土的那一套了。”
“什麼?”
“裝病呀,這一套你以前常用的。”唐恩弘瞪了一眼:“裝病了,人家還會覺得我們弱勢,是被人欺負的。”
“行吧。”唐樂看著耍無賴的行為有些無恥,現在也只能先扛過這段時間再說了。
什麼譚夫人,她是不想再想了。
以前做得那麼多事情,如果真的要盤算起來,唐家至少要死上幾次。
現在看來,只能讓唐家緊緊地綁在日本人的戰車上,才會有一條活路。
譚躍安居然為了穩定軍心,將上層內部的事情大肆宣揚,這主意恐怕就是林軍長給他出的。
“我也在家待著侍疾吧,不去軍政辦公廳了,不想聽到那些話。”
“另外,趕緊派人潛入湯府,直接找到湯府的那個地牢,將人弄死,免得再出意外。”唐恩弘叮囑了一句,就起身回房去了。
他開門後,再叮囑一句:“我不希望這件事再被你弄砸了,不然我們兩個就萬劫不復吧。”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弄砸,暗殺叛徒這種事情從小被自己的父親耳濡目染。
之前負責暗殺的就是李興學帶領的人,自己在一旁觀摩下也培養了自己的人,肯定是不會失守的。
幾位軍長的大宅子都是有地圖的,早些年閒逛的時候都會記住路線畫下地圖。
這不,就在書房裡找到了湯軍長家的。
他們家唯一能關人的地方恐怕就只有後院的地牢了,那裡以前是譚老司令經常用的地方。
湯軍長建造這樣的地方,也是為了方便有些不好在明面上審問的事情放在他家就好了。
她喊來了自己培養的人,將地圖和殺人的人物畫像交給他,這樣一來殺人的命令就完成了。
另外,又安排管家對外通告,謝絕訪客,父親要養病。
這樣一通操作下來,百姓們都站在門口圍觀,這要是病死了,估計家裡的女兒會很難支撐了。
“這要是嫁給我,恐怕我就是未來的軍長了。”有個憨憨的男子站在門口評頭論足。
“人家女兒可是想著司令夫人的寶座的,恐怕看不上你。”
這樣的言論一出,周圍的人鬨堂大笑,不一會兒各自忙碌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