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到時候你處理事情時能放唐軍長一碼嗎?”
劉黎茂搖了搖頭:“恐怕這件事並不是我說了算的,他幹過的事情不只是對我父母暗下殺手……”
“原來如此,我會將你的想法轉告的。”淺野既然已經瞭解他的心思,恐怕後面說再多也沒用,於是只能將話題轉移到其他處:“你小妹成親當天我不能到場,之後可一定要請我吃喜糖呀。”
“好。”劉黎茂點了點頭,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銀元放在桌子上:“我還有事要辦,這個就當我倆的茶錢了。”
“好的。”淺野跟著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包廂。
暗地裡出來了兩個人,這個日本人頭也不回,直接問道:“你覺得他今天說的話可信嗎?”
“看不出來,不過在說他近期的打算的時候,是比較真誠的。”
“那這樣,唐軍長是不是保不住了?”另一個人插話道。
兩位西裝革履的日本人走到茶桌前,其中一人拿起了剛才劉黎茂碰過的杯子喝了一口:“你們真是會享受,以前在日本也品茗過,似乎沒這裡的好喝。”
“呵呵,日本的茶道都是這邊傳過去的,所以會根據當地人的風俗習慣進行一些調整罷了。”淺野給他倒了一杯。
“唐軍長那個人主要是想利用日軍的力量來活命,甚至是達到掌控申城的目的。這一點早就被藤原先生看透了,所以也沒有保護他的必要。”
“可這是第一次有人主動談合作呀,難道不想多留他幾天性命?”
“藤原先生覺得剛才走的這個人留下來價值會更大一些。”淺野笑了笑:“藤原先生的命令誰敢違抗?唐恩弘一門心思只是想著爭權奪利罷了,我們留下恐怕還要惹一身的麻煩。”
與此同時,唐恩弘還不知道日本人打算在事情辦完後拋棄他呢。
他正洋洋自得,自己將城內的佈防圖已經拿給他們了,後面總會有一些事情讓他如願了吧。
就算劉黎茂是那個日本人的同學,恐怕也得替自己除掉沐家。
“父親,父親不好了。”唐樂從外面跑了出來。
“我好著呢?想咒誰呢?”太師椅上的人起身攔著一臉慌張的人。
“父親,軍營裡突然在說您下毒謀害譚老司令的事情,而且還是從李副官的口中傳出來的。”
“什麼?他們怎麼沒把他弄死?”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呀,得知李興學被抓後,原本想計劃救人來著。
可是被抓進府邸的事老湯家,想要進入軍官家救人,除非譚司令抵達現場。
事後,老湯還以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繼續將李興學延長羈押。
這下讓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湯軍長一個大老粗,哪怕不走流程也要先耍個無奈。
原本想著讓日本那邊先行動,至少大家的注意力都不會放在唐家。
現在可倒好,自家人先堅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