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包裡拿出來的東西放到了桌上,皺著眉頭:“不對呀,如果有些事情是已經在譚老司令時期就爆發了出來,為什麼譚老司令還讓他協助你處理政務呢?”
“這才是最可疑的地方,難道我父親的死真有問題,不然也不做其他的想了。”譚司令眼前一亮,目光又淡了下來:自己真是不孝,現在才想著要查父親的死因。
“之前叫你查的,有什麼訊息了嗎?”
“我與李管家合作的,唯獨唐恩弘家的那個新潛伏物件沒有得到響應,恐怕是被之前那個背叛者處決了。”
“之前的那個叛變者是誰知道嗎?”
“李管家也不清楚,之前養的那一批都是老司令自己派出去的,也沒有什麼名冊。”郭副官十分挫敗地看著他:“唐恩弘身邊的李興學十分可疑,我們的人派出去都死了。”
“什麼?都死了?”譚躍安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個李興學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查過他的履歷,是跟著晉副官同一批來軍中的,表現出眾,十分討唐軍長的歡心。當時體能測試位居第二,所以被唐軍長挑中跟在身邊做軍務方面的事情。”
“履歷沒有可疑的地方這才是最可疑的,這一點盯著好好調查一番。”譚司令又忍不住跨起那人的為人處世起來:“唐軍長的身邊居然能出現這麼多忠心耿耿的人,可見唐軍長的為人處世。”
“再為人處世做得好,不也是被李軍長和劉軍長暴揍了一頓?”郭副官咧嘴笑開了:“現在已經將他逼到絕路,露出馬腳的機會可謂是大把的,我們還有時間。”
“之前想散播馥兒的謠言的那些人還在控制中吧……”
“在的。”
“利用起來吧,編個故事,就說譚老司令的死可能與軍中某個軍長有關。”
“是。”郭副官接到命令走了出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淪落到做這樣的事情了。
之前穆軍長倒臺,也是編故事以及人贓並獲。
為什麼到唐軍長了,還是編故事?
難不成怕戰事很快打起來,臨陣殺將是敗軍的徵兆?
這都什麼年代了,現在都民國多少年了,怎麼還信這些?
郭副官也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既然司令吩咐了,他也只能照做。
就這樣,一個很詭異的故事在軍營裡開始流傳。
另一邊,宋家紈絝在醫院裡給沐璟送了訊息:日軍打算派人暗殺沐家人。
日本人為什麼突然想要和沐家過不去?要不是劉黎茂提前打過預防針,唐家人與日本人有牽扯,恐怕他想半天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生意場上的事情生意上較量就是了,用這種下作手段恐怕申城的其他老闆都不敢與他合作了。
唐家人被收了軍權就跟拔了牙齒的老虎一樣,一點風吹草動就要這樣,那真不值得我們花功夫去對付他了。
恐怕是唐家許了讓日本人更想實現的事情,不然他們也不會就為沐唐兩家的仇怨達成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