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現在日領事館在申城又有沒有情報機構,有些事情也很難去查。”
劉黎茂的眼睛亮了起來:既然查不了,那還不如自己在中間推波一把。
“你們也知道唐家和沐家是死敵是因為十年前唐家出手闖入沐家殺人,現在被我們知道了,想要找他算賬罷了。至於能不能為你們所用,那我真還不清楚。”
劉黎茂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兩家的紛爭,我勸藤原先生最好不要插手,只要是還想要我協助做事的吧。”
他說著將茶杯一頓,放在桌面上,提起手裡的公文包,就往外走了。
“這人, 怎麼說生氣就生氣了。”淺野望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果然,與學校時期接觸的一樣,還是沒有任何長進。”
他哪裡知道,今天給劉黎茂洩密的已經夠多了。
萬一藤原那邊真的認真考慮了唐恩弘的建議,那沐家豈不是又有危險了。
哪裡能坐得住,只能找個藉口離開回家佈置那些工人的值班安排,免得被人殺進來了都還沒有察覺。
回到家的劉黎茂第一時間讓德叔知道了這件事,德叔慌張了起來,將所有的人召集在一起做好工作時間調整。
自己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去了軍政辦公廳的譚司令辦公室。
譚司令去外面開會了,辦公室外面的人則是出外勤去了,他偽裝成李副官的模樣,順利潛入。
等譚司令回來時,除了發現桌子上多了一個包裹,其他的絲毫沒變。
也就是說,劉黎茂悄悄地又走了。
那個檔案包裡,裡面放著大大小小的資料整理,裝得鼓鼓囊囊的。
譚躍安最近正在愁與日本人打仗的事情,第一時間就想著會不會是日本人要暗殺他,所以送來了一些危險物品。
等郭副官反覆確認裡面是一堆紙張後,放下心來。
他走到辦公桌跟前,開啟公文包,心下了然。
這一定是沐家的劉黎茂送過來的,裡面都是整理的唐躍安自從父親死後對周圍的百姓犯下的一些事情。
怪不得他的府邸越建越大……
唐恩弘的府邸是所有的軍長之中建造最大的,當初父親還說這傢伙越來越狂妄了。
當初他們各自都是根據司令劃分的地盤,並且將佔地範圍內的有其他百姓居住的都給了遣散銀圓才有的這麼大的地盤。
除了譚家住的司令府是先前遺留下來的老房子外,每個軍長都被劃分了一塊地盤當作是這些年對跟著他的這些兄弟的犒賞。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麼來的。
“這,這唐恩弘真是人面獸心呀。”郭副官從包中拿著其他的資料看了起來。
“恐怕他也不止配得上人面獸心這幾個字……”譚躍安像是重新認識了這人一般:“這些年,我每次想要培養新副官提拔時,那個人在我提議過後沒多久就莫名其妙地死亡了。恐怕唐恩弘的意圖就是想打壓譚家,奪取申城的總司令位置。”
“原來他才是隱藏最深的老狐狸。”郭副官想起了什麼,這好像跟譚;老司令的舉薦有一些矛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