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看你很少來呀。”
“我們是四年的同學,你不是不知道我只喜歡吃熟食。”
“是啊,在日本四年都沒能改變你的口味呢。”淺野先生癟嘴:“這家店全部都是有帶飯糰的這種的,你偶爾吃吃也不錯。”
“行,以後你得多多請我吃才行,不然哪裡吃得慣,人的習慣可是得靠著另一個人才能改變的。”
“現在我國在與東北軍打仗,你覺得申城這一塊需要注意些什麼嗎?”
“我能問一下打仗的原因嗎?”劉黎茂依舊帶著職業的微笑。
淺野說的這些話雖然有著生理性嫌惡,他的工作就是靠著這些人獲取情報,得虛與委蛇糾纏。
“日本從來都是與你們友好交流,到時候建立友好和平關係,到時候你認識的優秀青年也可以推薦一下的。”
“哦。”果然跟自己的這位日本同學不是一路人,從來都不是。
狗屁的友好,說白了就是換個名義的侵略。
歷史上真正友好交流的數不勝數,這種如果能算友好,老天爺都要降下天劫了。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呢?”他不動聲色地掛上職業的微笑,畢竟自己在他們的眼中,還是被看做自己人。
“譚軍是不是太緊張了,最近肉眼可見的在城內各處加強警戒。”淺野遞上了一杯酒,抿嘴觀察對方的神情:“這是日本的梅子酒,你喝喝看,與中國的白酒味道如何?”
“這種事情你跟我說沒用呀,我也只是你們的狗腿子罷了。譚軍的事情我哪裡有這麼大的能耐讓一軍統帥聽我的呢?”
劉黎茂攤手,表示這件事他毫不知情。
“那我們希望申城不能發生遊行示威對大日本帝國不利的活動。”
“這個你得跟政府去打交道,我也只是個在申城勞碌的生意人,碰巧能幫上你們的忙罷了。”劉黎茂繼續打圓場:“你說的這些我著實不太懂。”
“既然這樣,那你慢慢吃,我們再聊。”淺野先生掃興而歸。
難道沐譚兩家的聯姻,給他們一種可以和譚司令做生意的錯覺嗎?
明天還得到巖井公館一趟,解釋一下這件事。
看樣子最近不能去龍虎幫,斧頭幫這種地界了,多在自家的生意上操勞著。
如果給查到什麼蛛絲馬跡,真的就不怎麼妙了。
一人獨飲結束,甩掉後面的尾巴,回到沐家,沐璟已經坐車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