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建康政府那邊想著放棄抵抗呢?”
“你得到了什麼其他的訊息嗎?”譚司令狐疑,如果建康政府那邊放棄抵抗,恐怕民眾也不會答應的。
這些個地方自古以來都是華夏的領土,怎可任憑其他人侵略。
“猜的罷了,哦對了,你的電報派發了嗎?”
“已由東北的張少帥派發過去了,再也沒回復。”譚司令內心有些無語:他的情報能力不在政府機構任職真是可惜了。
他自己私下調查過,吳亞星也只是偶爾在他手上買一些情報,並且個個都是他們中統內部達不到的。
“申城這邊還是得多注意防範,我相信離開戰的日子不遠了。”劉黎茂聽出對方想掛電話,於是繼續說道:“大哥說你看什麼時間可以上門去商討一下婚事日期的,將事情納入行程。”
他不等譚司令反應過來,就直接結束通話了。
這種事情還是得男方主動點的好,雖然我們都明白在非常時刻這種做戲是一種必不可少的流程。
譚躍安原本是想問沐馥是否已經清醒過來,誰知對方已經將電話結束通話。
他再打過去時,只是聽到了嘟嘟嘟的聲音。
恐怕他的那個電話不是公用電話亭,也是非他信任的電話。
於是,他只能叫來郭副官,發一個譚府的名帖,讓幾位姨太太上門一趟了。
沐府在隔壁,她很快就是我的妻子了。
此時的他在聽到東北遇襲,以及建康政府的態度後想到這件事卻高興不起來了。
到時候申城遇襲,是不是也只能跟東北聯軍一樣自己抵抗,沒有外援?
張少帥比我更好的情況是那人與建康的蔣先生拜了把子,到時候輪到譚軍就是孤苦無依自主戰鬥了。
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又怕到時候讓馥兒守寡。
這親事還真不能提前,到時候打起仗來,那不就是害了人家嗎?
劉黎茂將這件事通知到位後,又去了巖井公館開啟了日常的工作。
這天,淺野先生將他留下談心。
“怎麼了?是我的工作不上心?”
“你的工作非常上心,你是申城的地頭蛇,上面的人想著要了解一下情況罷了。”淺野拉著他去了一家壽司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