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李夫人走到近處,發現那副耳飾就是自家丟失的那一副,不動聲色地又退了回去。
“失禮了,有機會到我家做做。夫君死得早,我想著要多點閨蜜才好呢。”
“那好呀。”蘇太太笑著附和道。
李夫人點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當死契,那是隻有一心換錢的人才會這麼做。
而家裡面,正好有一個好吃懶做,一心享受虛榮時光的人。
很快,她將目光鎖定在了黃固棟身上。
他每次偷一件財物,少說也能花幾天。
這不,身上的錢又差不多了。當天晚上準備動手的時候,被李夫人抓個正著。
她喊著家丁將人打了一頓,扔了出去。
原本想著從此隱匿的他,現在也只能打起了重新回到組織的主意。
生活拮据,在外面做事情恐怕會引起組織的注意。
還不如自己主動找他們,還能打消這些人的顧慮。
於是,多年特工經驗的他用了個別人難以懷疑的藉口成功聯絡上了組織內部的領導。
白色恐怖下,險象環生。能有一個同志回來,已經是十分的不易。
看著他身上毫無分文,有個好心的讓他在申城的某個地方安定了下來。
這天,他在外面放風之時,看到了滬松警備司令部的公示欄上掛的懸賞令,打定了主意:“再幫他們幹下去都要餓死了,這個懸賞令上的獎金倒是很誘人呀。”
黃固棟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這裡。
二樓的特派員吳子實看到了這一幕:這一次難道還是內部的人?
自己本就疑惑著,在這裡本來就是為了組織工作傳遞情報,營救被捕同志的。怎麼偏偏出現了這麼不堅定思想的人呢?
吳子實忍不住嘆息,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誤的吧。
這個人應該沒有這些人的線索,小心再三,還是等待公告欄上留的揭發檢舉信過來。
咚咚~
“請進。”他關上窗戶,坐上了自己的辦公位,繼續忙碌著在這裡的工作。
另一邊,自從穆濤倒臺後,軍政辦公廳裡的幾個軍長整天忙碌得要死,一直沒有商量出個方案來。
大家都在為著那支軍隊裡的人員怎麼分配,怎麼拆散頭痛,唯獨譚司令閒了下來。
他預備約著馥兒去馬場跑馬,準備好好放鬆放鬆。
可是,即將被約的人似乎就沒有他這麼的閒情逸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