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是不知道他的心裡是否有一絲絲的不捨,畢竟伏誅的那人是養了他幾十年的父親。
好酒好菜的上桌了,穆靜榮也到了。
“我還以為你會在軍營長期待呢。”劉黎茂準備活躍一下氣氛,看著那人的臉色有些不好:“難道是剛吵了一架出來的?”
“家務事,讓劉先生見笑了。”穆靜榮將行李放在一邊,作揖行禮。
“哪裡哪裡。”他看了看座椅旁的大箱子:“我就知道依你的性格,絕對不會在現在的穆府久待。剛才我打發六子去了其他地方看了一處住所,就是簡陋了點。”
“那真是多謝劉先生了,我之前過去籤合同就可以入住了。”穆靜榮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我是生手,生意上的事情還得你多多提攜,不然搞砸了難做。”
“放心,我會叫人帶你的。”劉黎茂心情放鬆,往後面的椅背靠了上去:“以後你麻煩我的事情說不定還多著呢,現在就對我謝來謝去的,那什麼時候是個頭呀。”
“我已經簽了合同了,今天您就拎包入住。”一旁的六子忍俊不禁:果然上層人就是不一樣,不僅講禮貌而且還很懂禮數。
“先吃飯吧,住處等會兒再去看。”
這邊,組織內部剛派去蘇魯地區工作的一個同志黃固棟又出現在申城。
原本組織內部同志的優良品德在他身上已經消磨殆盡,想著自己在申城還有個姨媽可以投靠。
這位姨媽是母親的妹妹,李夫人的住宅和生活作風給了他十分強烈的誘惑力,於是,找了藉口在姨媽那邊暫住了下來。
誰又能讓親戚不僅借住,還能好吃好喝地供著呢。
很快,他身上的資金已經全部花完。於是乎,幹起了偷盜的行當。
時不時地,這位姨媽家裡不是少了這個首飾,就是少了那點金銀。
當然這些首飾都是被黃固棟拿出去換了錢財,變相的揮霍去了。
起初,他還能找藉口搪塞家裡的事情與他無關。
可漸漸地,就連侍候李夫人的下人都將懷疑的目光轉向了這個人。
畢竟家裡丟失東西,家裡除了幾個主人之外,剩下的就只能是伺候這屋裡的人了。
直到有一天,這位李夫人參加一次舞會,才真正地將賊人給抓住了。
打扮得十分豔麗的李夫人與閨蜜相約,一同去了舞會。
那些貴婦身邊的舞伴簡直是一個賽一個的年輕,而她自己的丈夫早已去世多年。
家裡靠著她一人苦苦支撐,好歹這些年的努力沒白費,拼了這些家業。
而這個年代的女人,做什麼事情都很困難。
生意場上的她經常有著男子般的豪爽,又能總是在休閒時間抓住商機。
這不,她端著紅酒杯在舞會上尋找起下一個合作伙伴。
正在她尋找獵物時,發現了站在窗戶邊的蘇先生和蘇太太,不過蘇太太的耳飾莫名地熟悉呀。
她不自覺地朝著那邊走去,抿嘴笑道:“蘇太太,你新買的首飾真的很漂亮。可否告訴我是哪個師傅做的,我也想要去打造一副。”
“這是我先生的典當行裡的物品,顧客不想再過來贖回來了。我先生覺得很漂亮,就讓給我佩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