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又是發的什麼脾氣,難不成是不捨得今天給我做金飾的金銀了?”採兒忍不住調侃。
沐家待自己不薄,小姐也不會這麼小氣的。
“我可沒這麼認為,我生氣的是難得的好心情都被劉黎茂給破壞了。”
“啊……他又怎麼惹你了。”採兒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這兩人怎麼一不留神就要掐起來。
沐馥覺得有些尷尬,臉上一紅,斷斷續續地繼續地將兩人的矛盾說了出來:“他說…他說讓我繡帕子感謝他。”
採兒剛喝進嘴的一口涼水直接噴了出來:“帕子?”
“對啊,從沒拿過繡花針的我怎麼可能去繡帕子呢,不是為難我嗎。”沐馥覺得那人簡直就是為難自己。
“那你有沒有跟他說你其實更擅長手術刀?”她努力地讓自己恢復正常,再次喝起了杯中的水。
“他知道我只擅長手術刀,所以要我慢慢學呢。”
“實在不行,改天我去外面買一塊回來,他看不出來的。”採兒將杯子放下了,安慰道:“沒必要為這種事情發脾氣。”
“那就先這麼著吧。”沐馥淡定從床上下來,坐到了床沿邊:“還真是給他臉了,居然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呵呵呵。”採兒捂嘴笑了起來:“黎哥怎麼這麼喜歡逗你呀,你的控制力比以往少了不少呢。”
“誰知道他抽什麼風?”沐馥不想再煩心,只得轉移話題:“我們查的事情你盯得密一些,免得他們再次將人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這是自然。”採兒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們希望我們這一組加入到這次的圍剿行動中,確保萬無一失。”
“自從我上班後,你反倒清閒了不少。最近你就盯著目標吧,盤算一下他們的作息時間,更是要查探出那人經常會幾點鐘出門。”
“是,明天我就開始往這件事忙碌。”
隔天,沐馥照例去政府辦公廳工作,採兒一大早就坐著黃包車出去了。
由於近幾日查賬疲憊得很,早上只有沐璟與劉黎茂坐在飯桌上吃飯,一時也沒發現少了人。
一頓飯結束後,他才發現了蹊蹺。
“今天馥兒帶著採兒去工作了?”
“採兒說馥兒有個學生在霞飛路28號附近的偏僻巷子裡住著,父母生病了。她又會點針灸技術,所以趕早去看看。”
“原來是這樣,要不你給她送點銀圓過去,亂世之中能幫一把是一把。”
“這點採兒想得很周到,壓根不需要我們的提醒。”劉黎茂尷尬地笑了笑。
這兩個死丫頭,有的時候出門也要說一聲呀,不然我還要另想主意打圓場。
“那就好,馥兒那邊你還是要盯著的,免得出什麼事情。”
這時,冬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少爺,車準備好了。”
“我要接著查賬去了,等你忙完這一陣子一定得來幫幫我。”沐璟笑了笑,拿著大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