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即瞪了他一眼:“我只會拿著手術刀在你身上戳幾個窟窿。”
“那就學,我不管,難道你只想用嘴說來報答人?”劉黎茂搖頭晃腦一副浪蕩公子的模樣讓女子越發不爽。
“你……”
劉黎茂連連握住她的雙手搖了搖,“拜託拜託了!”他看了看屋內,發現採兒快出來了,又著急慌忙地回到了車裡。
“學就學……”沐馥剛想爆個粗口,被採兒叫住了。
“這裡可是沐家的生意呀,小心被大少爺又請你去書房。”
“這不是沒說出口嗎?”她皺了皺眉頭惡狠狠地瞪向車內:“你挑完了?”
“不僅挑完了,大少爺在這裡為你留了幾匹面料,我也做主說了一些你最近喜歡的款式。”
“咱們家錢是多得沒地方花了嗎?”她十分無奈:“大哥上個月做的衣服有一些我還沒穿過呢。”
“你如今是沐家的大小姐,上流社會都需要講究,這可不比我們之前待在申城底層的模樣。”採兒拽著她就往車裡走。
“今天真是收穫頗豐呀。”劉黎茂衝著外面的兩人笑了笑。
沐馥坐到車內後,一句話都沒說,只有採兒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地跟黎哥聊了起來。
到家後,沐馥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採兒仍舊跟劉黎茂聊著什麼還是回到沐家好呀,什麼吃穿不用愁呀,什麼以前過的都是苦日子呀。
他只得小心的提醒:“你們假回國的經歷可不能被大哥和軍政廳裡的人發現了。”
“這些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採兒說完還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去了臥室。
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丫頭,沐採將她身上的秉性學了個十乘十。
他不禁搖搖頭,想起前世在戰火裡遺失的馥兒為自己繡的唯一一塊帕子。
蹩腳的繡活拿出去恐怕都要被笑話的程度,可是他總是至若珍寶,貼身置放。
要不是這塊帕子,也不能讓他獨自身處敵後,度過那段艱難的歲月。
自從來到這裡,自己總是對沐家大哥和她抱有期待。
明明深知自己多餘的感情是沒辦法在這個世界上存活的,可是期待總是越演越烈。
大哥,將我從這個夢境里拉出來吧。
這個世界裡的馥兒跟小妹是如此地相似,總是會讓自己陷入其中感受著親情的快樂。
希望這次她給我的手帕,讓自己徹底的擺脫出來。
劉黎茂定了定心神,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此時的沐馥一整個心情都被那個不要臉地破壞了,那個人簡直是毛病,居然還想著叫我一雙沒有拿過繡花針的手給他繡帕子。
大哥簡直是把他慣壞了,她躺在床上氣憤地跺了跺被子。
劉黎茂簡直可惡,當初就不該救他,讓他死在哪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