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笑呵呵地看著他:“你家馥兒又輸了,臉都垮了,趕緊給支援點。”
“二媽,馥兒第一次打牌呢,你們都讓著點。”
三姨太忍俊不禁:自從你母親過世,我好久沒過癮了,這次一定要打個夠。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明明前兩天還去唐家打了一次的,怎麼就跟見著餓狼似的。”四姨太反駁道。
“那你是不知道在自家打牌有多痛快,希望咱們老譚家這根獨苗趕緊把媳婦娶進門,我們也就不愁牌友了。”
“誰說不是呢?”二姨太忍不住附和道。
譚老司令譚義山一共取了四房女人,大太太就是就譚躍安的親生母親林娣。那個時候譚義山還只是個小小的軍官,妻子懷孕也不能安安穩穩的待在一個地方,總是跟著上面的長官東奔西跑。因此,她在生下譚躍安後,因生子難產大出血導致不能再次生育。
二房戴婉是譚義山的老領導戴中玉的小女兒,因賞識他的才幹想親上加請特將戴婉納入他的二房,至今也有二十載。
三房四房都是林娣救下來的可憐人,因丈夫被殺,戰爭紛亂無法存活,特意被留在了譚府。後面,又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將人收房。
她們幾個女人幫不了他老司令什麼忙,但是幾個女人在家裡一桌麻將,也不至於孤單無聊。
沐馥臉紅得不行:“我等會兒不打了,看你們找誰湊牌友去。”
“不過說道打牌,明天她可真是沒空了,沐家有一樁生意要她明天去處理下。”譚躍安站在一旁解圍。
“那你讓郭副官跟著唄,女孩子家家的做生意怕受欺負。”二姨太有些擔心。
“沒事,我和採兒就能搞定。東北司令的太太不也是自個兒做生意?她能搞定的事情,我也行。”沐馥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口保證。
採兒從外面走了進來:“黎哥來電話了,大少爺明天回來。”
“這是怕我搞不定,著急趕回來替我收拾爛攤子吧。明天讓冬子去接人,我們兩人直接去約定的地點。”她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隨時都還得看著的那種。
“是。”採兒悻悻地走了出去。
大少爺和劉黎茂離開的這兩天,譚司令總是讓大小姐陪著幾位姨太太打牌,並沒有下一步的行動。難得沐馥想在生意上展現一下身手,結果被大少爺地回來再次潑了一盆冷水。
難怪小姐生氣,是我也不願意待在這階層閒得沒事幹,還真有點懷念之前四處做兼職的日子了。
沐馥轉頭對著面前的幾位姨奶奶笑了笑:“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我明天還需要外出,想提前回去做些準備。”
“我送你。”譚司令的雙眼從一進門就盯在了她的身上,原本椅子還沒坐熱乎,又起身朝著沐馥走去。
“謝謝了。”她禮貌示意,兩人一併走了出去。
“咱們兒子的心真是被人束縛住了。”四姨太忍不住搖了搖頭。
“痴情是好事,只是身在這個職位,難免會有一些痴情所帶來的禍患。”二姨太有些憂心。
“兒孫自有兒孫福,說不定他能掌控一切呢?又少了一個牌友,該怎麼辦呀”三姨太趁機轉換話題。
“只能等司令將媳婦娶進門了。”另外兩人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這兩天的牌也過癮了,只要沐馥這丫頭還在申城,難保不會再次到譚家打牌,到時候有的是你過牌癮。”
兩人說著,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