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從樓上剛搜查完回來的軍官,通報了死者正是本次宴會的主人——張白霖。
當場下令要求搜查這些人的隨身攜帶物品,是否有帶血的衣袍什麼的。
頓時一片譁然,當下就要跟宴會主人撇清關係。
此時的劉黎茂已經順利打暈門口的守衛,走了出來。
他再次回到原來的地方,將屬於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跟沒事人般地坐上了自己的車子,去會場找沐璟。
此時的酒店大門並沒有剛才的審查嚴苛,他徑直走了進去,發現沐璟呆呆地坐在角落裡。
劉黎茂暗道不好,快速地走到了他的身邊。
“出了什麼事?”
“以後這種政府要求的機會我是再也不會來了,簡直跟流氓一樣。”沐璟現在想來都還有些後怕。
“其他的老闆們呢?”
“他們被人帶走去談話了,我慌忙之中爆出我是譚躍安的錢袋子,掌管申城的生意。後又在我口袋裡搜出了槍支,他就直接放了我。”
“這個組織的政權也才將建立沒多久,自然想的是要剝削下商人來換取一些利益。那把槍正是譚軍部隊所用的型號槍支,他當然不敢動你。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免得那些人反悔。”
“好。”劉黎茂將他從桌子上拉起來的時候,腿都軟了。
沐璟只好靠著走路活動一下,跟著劉黎茂出了這家酒店。
他自小做生意,雖然見慣了軍閥鬥毆的場景,但是真正輪到自己身上的還是實實在在的第一次。
沐家的非明面上的生意,從小就是被劉黎茂挑著的。就算遇到有人耍無賴將事情擺到明面上來處置,只要有這個弟弟在,他也不用操心。
回到車上後,沐璟回過神再次去想上午發生的那些事情,覺得十分可笑。
“今天大哥給你拖後腿了。”煞白的臉龐扯出一個笑容,似乎是哭的模樣。
“大哥不能只顧明面上的生意,改明兒將我接手的生意給你鍛鍊兩次就好了。”
“那就這麼說好了。”沐璟轉個話題繼續聊了起來:“你那邊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還行。”
兩人十分有默契,不再繼續問下去,點到為止。
“回酒店歇歇,明天去買答應馥兒的包包,我們再回去。”
“不知道馥兒在申城的那件事辦得怎麼樣了。”
申城譚司令家裡,沐馥正和幾個姨太太一起在打馬吊。
她每輸一局,就搭攏著個臉,甚是可愛。
譚躍安從外面走了進來,“今天是誰贏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