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俱驚。
城內黃髮垂髫,老幼相繼。
此盡為兵者?
未待提疑。
白言踱步而前,右臂單舉。
“滄浪之水清兮!”
聲浪震天,此間人皆駐足。
“滄浪之水清兮!”
再是一聲,行人抬頭觀望。
“滄浪之水清兮!”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
行人紛紛高聲語。
舉起纓槍棍棒,與白言相應和。
霎時間。
舉城高呼,聲勢迫人。
“滄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纓!”
如此,聲聲往復。
城內無論男女,不論長幼,皆漸漸行至街道。
此城,名為滄浪城。
城上水,稱為滄浪之水。
……
白言雙手猛然握拳,眾人立即收聲不語。
從高樓望去,街道上已是密密麻麻一片。
皆穿著各色服裝,立於城下。
“自白髮外出證道,帝都變本加厲。苛徵賦稅,勞民傷財!”白言道:“實在有傷天和!”
“是呀!自從團長大人走後,帝都的壓迫剝削已是愈來愈繁重。”一人嘆聲道:“百姓都苦不堪言吶!”
“幸好!我們這座城市已歸屬於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