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綠景,三五里外乃是一條清水河,四面環山。
河水湍急,漣漪四起。
有三兩隻小舟側停在岸,舟上無人。
又有八位衣著樸素者,繞岸而行或是臨河而立。
……
錢墨生站立於金豬頭頂,煙桿握在掌心,菸絲已滅。
“何人到此!”
為首一位忽見空中金彘踏空而行,即大聲道。
“黑雲翻墨未遮山,青雨躍珠亂入船。”
環河而立的另外幾人,聽到錢墨生的吟唱。
他們皆抬頭而望,雙目謹慎非常。
“接令!”
錢墨生袖口的黑衣令牌電射而出。
為首者單手一張一合,便將令牌抓在手中。
“黃字一等!”
此人見著令牌上刻字,驚道。
忙帶領著後方七位單膝跪下,抱拳作揖。
“參見大人!”
金豬下落,眾人從大胖墩身上下來。
“不用拘禮!速速帶老夫前去領兵!”
錢掌櫃將那人雙手呈上的黑衣令牌收回,便招了招手道。
小嘉與涯婧心中卻是暗驚:才近一年未見,這黑衣竟已自成體系,如一處隱世門派一般。
“得令!”
八人站起,領著眾人往前走。
“分團長大人可到了?”
錢掌櫃站在最前頭,與那為首者問道。
“團長到了,同行的還有一位鐵匠,據說是本部人士。”為首者說完,又道:“至於其他,恐怕得大統領親自與分團長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