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過了兩個月。
臨淵在村子裡醉生夢死,整日以酒度日。
白晝躲在酒館飲酒,夜晚流落街頭捧著符石傻笑。
寺柒不知來尋了他多少次,都被他強硬的推開罵走。
……
又一日,莫雲天來了。
他將癱坐在地上的臨淵一把扛起,說道:“怎麼,就如此頹廢了?”
臨淵眯著眼,神智有些不清醒。
“幹嘛?師父!你讓我喝!”
臨淵的手裡還提著一罈酒。
莫雲天一拍,將酒罈打落。
“不想恢復傷勢了?你的那些弟兄可都還在等你回去!”
莫雲天扛著臨淵就往山上走去。
村民見了莫雲天,都與他打招呼,莫雲天也以笑回之。
“回去?我這個樣子還回去做什麼?”
臨淵醉意朦朧。
“在大局面前,你應該曉得如何選擇!”莫雲天扛著白髮就往寺廟奔去:“本以為你自己會想通,唉!”
“我不去!我不去!師父!”
臨淵掙扎著,卻又無可奈何。
……
良久,終於到了山腰。
“如今浩瀚,只有你可以改變這狀況,你不可以如此消沉!”
莫雲天強行把臨淵往寺廟內一扔,臨淵重重的摔在地上。
臨淵掙扎著爬起,還想出門。
“唉!”
莫雲天嘆口氣,猛地拍了一下臨淵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