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淵躺在草屋內,回想著這些事,嘴角微微上揚。
“你個臭小子!還在埋頭大睡呢!都睡好些天了!”
莫雲天走進草屋,將被子掀開。
此時的夜,已是星空璀璨。
臨淵艱難坐起來,又走到屋外。
“何必跟一個女孩過多計較呢?”
莫雲天嘆口氣,走出屋子拍了拍臨淵的肩膀。
“我早就給過她機會了。”
臨淵苦笑著,不願回憶起過往的痛苦。
“淵兒呀!”莫雲天頓了頓,語重心長說道:“你的傷勢,只有得到歸圓大師真傳的寺柒姑娘才能醫。除她之外,浩瀚無人能修復你的傷口。”
“無礙,這一點兒傷勢,我能自己處理。”
臨淵冷哼一聲,往遠處跑去。
莫雲天掐指一算,也沒有追他,任由臨淵離開。
此時的臨淵沒有界力加持,已與普通人沒什麼兩樣。
甚至由於身體受傷,已經虛脫得連普通人都不如。
……
山腰處,是之前看到的那一間寺廟。
寺廟裡頭的主持不是別人,正是寺柒。
一位女子當寺廟的主持,也是荒天下之大謬。
臨淵經過寺廟的門口。
裡頭佛經朗誦,未做停留便向山下跑去。
這座懸界,乃是浩瀚中一座極其不起眼的小型懸界。
懸界內只有一座山,山上是莫雲天的草屋;
山腰是寺柒所在的寺廟;
山下便是一處小村莊。
……
臨淵走進村子裡。
天色已漸明,天邊的雲彩翻過一層白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