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沒有言語,可面色卻不是剛剛的那般淡然,她帶著些許憤怒看著我,然後噎道:“你再嘚瑟我讓你原地報廢!”
我:“……”
……
到達地點後,黎詩示意自己可以調轉車頭,我看了看這麼寬的路面,她應該沒問題,便帶著小跑前往別墅,而天已經開始丟雨了。
天色越發昏暗,小跑著到別墅後,發現大門並沒有鎖,我顧不上衣服已經被雨水打的潮溼,開啟了鐵門後便往裡走,別墅西邊的房子內亮起了燈,江萊悅一定在這個房間內,抱著這樣的想法,我進入到了屋子內。
我平復氣息,前腳剛邁入,便發現了屋子裡並不只有江萊悅一個人,而江萊悅正面色煩躁的靠在辦公椅上。
坐在江萊悅對面的是一個陌生男子,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模樣的壯漢,藉助燈光,我可以清晰地看到男人的長相,可以用俊美來形容,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見我狼狽的闖入,他的嘴角忽然一動,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裡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充滿了多情似的。
“人已經來了,我也見過了,就先失陪了。”
江萊悅招手,示意我到她身旁坐下,我點頭,還未走到江萊悅身邊,男子便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江萊悅的肩膀,好似示意她放輕鬆後,隨後在兩人的簇擁中向門口處走去。
我走到屋子門口,確認陌生男子已經走遠,又向他的背影看了看,更覺得這個人深不可測,而反觀一向脾氣暴躁的江萊悅,在他面前是那麼的拘謹,這彷彿是在角鬥場上的兩個選手,簡直不是一個層次的較量,當然,這個比較只是針對氣勢而言,若真是動起手來,江萊悅自有她的手段,讓男子滿地找牙。
“江總,您叫我來是?”
“為了給自己討點最後的尊嚴罷了!”
說完,江萊悅不再不言語,眼神中卻流露出悲痛,這可能源於她曾遭受過生活的劇痛。
不過以剛剛的情形來看,男子和江萊悅還沒有真正的撕破臉皮,這也說明他們目前應該正處於勢均力敵的平衡狀態,但又互相牽制,至於誰能徹底掌控誰,很難說,可潛意識裡,我總覺得江萊悅的勝算更大,因為她好似從來沒認過輸。
我再次走到江萊悅身旁,為了讓她開心些,開玩笑似的問道:“你剛剛讓我過來,不會是為了故意氣這個人的吧?”
“是!”
“我隨口一胡說,還真是了。”
江萊悅皺著眉說道:“你有意見?”
我震驚於江萊悅的態度,愣了許久才問道:“我也就是隨口一問。”
江萊悅的表情有些黯然,沉默後才回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活的特沒意思?。”
我看著江萊悅,想說些什麼,卻遲遲開不了口,便示意自己如果沒事,就打算先離開了。
“我的話還沒說完,別走……”
她的答案讓我有些沮喪,因為剛剛我那麼問她,以開玩笑成分居多,心中更沒有期待她會怎樣,但還是笑了笑向她問道:“你說,我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