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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盒飯走在昏暗的巷子中,路上偶爾有幾個腳步緩緩的遊客,路的盡頭,便是青旅了,猶記得去年我和黎詩騎著車子,穿過這條幽暗的小道,那時候她掐著我的腰,在車子後面搖搖擺擺,各種威脅我。
現在想起來,這些日子像被鍍了金的花瓣,每一片都閃著光華。
站在青旅的門口,黎詩已經將發光燈牌上的字修改了,列出了今日優惠客房,而那兩隻在風中輕輕搖晃的紅燈籠,喜慶又俏皮。
等我進入店內,舒馬雙手捧著一隻超大的碗在喝湯,從上次回家過年一別,我們已經三個多月沒見面了,他面露喜色的看著我,說道:“航哥,你回來了啊!”
“你哪來的麵條?”
“黎詩姐給我煮的,說管夠。”
說話間,黎詩和表舅一人端著一碗麵條走了出來,見到我略有吃驚道:“餘航,你沒去外邊吃飯啊!”
“我打包帶回來了。”
“早知道我就不煮麵了。”
“我看你手藝挺不錯啊,舒馬吃的臉都埋碗裡了,鍋裡還有湯嗎?”
“好像都被表舅盛來了,要不我再去給你煮。”
我示意不用,將炒菜開啟,又到廚房拿了個碗,把三份蛋炒飯又勻出來一份,然後坐在舒馬的旁邊吃了起來。
吃飯間,表舅問道:“餘航,這哪有寵物店,我要養只貓。”
舒馬扒拉著炒飯,頭也不抬:“喵!”
黎詩戳中笑點,差點沒站穩,而舒馬全然不知,急著吃飯,熱的臉頰泛紅。
“我算是發現了,你這孩子怎麼剛來就和我犯衝呢!”表舅揪著舒馬耳朵。
舒馬嘿嘿一笑,繼續嚼著米飯。
“我覺得舒馬這孩子哪哪都好。”我開始站隊,黎詩也舉手贊同。
表舅:“哼~”
我:“不是,你幾個意思?那你覺得他哪不好?”
表舅:“瞎!交了你這麼一個萬惡的資本主義朋友,哪像我,渾身散發著超凡脫俗的清香。”
“嘿嘿,可我想和表舅做朋友,他可是去過科羅拉多大峽谷的人,我想多聽聽他的傳奇經歷。聽說那兒層巒疊嶂,夾著一條深不見底的巨谷,無比的蒼勁壯麗。”
表舅再也挑不出毛病了,臉上寫著得意,吹噓道:“哎呀,這也算不上什麼輝煌經歷,行了行了,今晚咱倆睡,我好好跟你講講我在Grand Canyon(科羅拉多大峽谷)的傳奇經歷。”
論裝,我只服表舅,一番吹噓之外,還不忘秀一下英語。
……
收拾完衛生,我迅速忙碌起來,在讓黎詩幫我整理青旅客房具體可接待數量的同時,抓緊與福建那邊負責人取得聯絡,統計男女比例人數,爭取在十二點之前將資料發給江萊悅。
正忙著呢,表舅穿著他睡衣,在我身旁轉了個圈,憨憨問道:“我穿這睡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