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對我而言,像一道道沒有癒合的傷口,又被野蠻的撕開,往裡面撒著辣椒麵,我在疼痛中急切想知道黎詩是否留給小蘇姑娘一些資訊,我好憑藉這些資訊做些什麼。
小蘇姑娘看著我,許久才問道:“你可曾想過和什麼樣的女子在一起?”
“我現在沒資格談什麼愛情……”
“所以造就你現在這樣的無動於衷?”
我打斷了她:“你為什麼要這麼激動?你到底又在向我釋放著什麼訊號?”
“你怕是從我這裡得不到任何訊息了。雖說講到黎詩到國外時,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你失落的表情,但這些微表情和肢體語言也是能騙人的,我曾經錯誤的接收了這樣的訊號,所以落得這幾年從未快樂過,與其這樣,倒不如保持現在的狀況,又去操什麼心呢!”
我喘息著,大腦一陣熱,一陣冰涼,許久才說道:“我更想知道你現在對我說這些,是在向我釋放什麼訊號?你是不是知道黎詩的訊息?”
“我不知道。”
我無奈的笑著,在笑中不斷的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放不下,我又在放不下什麼,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充其量算個走到陌路的朋友,為什麼她要對我這麼好,讓我一輩子都還不了人情債……”
小蘇姑娘不語……
許久,她反問道:“你為什麼要坐以待斃,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出國找她?”
“出國?談何容易?簽證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先不說,我連她在哪都不知道,英國那麼大,能夠在沒有聯絡的情況下找到一個人,怕也只有在小說劇情裡才能發生,況且我都不知道她在國外的生活狀況,如果我的出現再次攪亂她的生活,那更成了罪人,也許她在國外過得很好呢!”
“你真這麼想的?”
“我只能這麼想。”
“如果你要靠一大串的藉口來撫慰自己的傷口,那你也太可笑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一個人若是帶著迫不得已離開,她不會幸福,日子裡充滿的是等待,她越是不留下任何資訊,便越是期待在意的那個人能夠找到她,你口中的幸福,終究不該是讓她孤獨的理由……”說著說著,小蘇姑娘的眼中含滿淚水看著我,她終於繃不住了,她哭出了聲音,嗚咽著說道:“我相信黎詩就和我一樣,充滿著期待和悲傷,我曾想就此遠離悲傷,卻還是逃不過命運的折騰,輕賤的在青海湖畔療傷,那種孤獨你不曾體會,是感受不到的……”
“對不起,我不該勾起你的傷心往事。”
“沒什麼,帶著小寶奶奶來這邊,順便再將這張卡交給你,我的事情也就算完成了,接下來我要去完成我自己的事情了。”
我從小蘇姑娘手中結果卡,望著她道:“你要去哪?”
小蘇姑娘轉過身,直到門前才停下腳步道:“天氣涼了,我養了一株茉莉還在風雨中,我得為它找個家。”
我不知道她口中的這一株茉莉帶著什麼樣的寓意,卻從她的語氣中聽到無限的悲傷,算上她,已經是第四個人問我關於黎詩的話題了,在床上躺著,我在這極其有限的空間裡尋找著有限的安慰,然後心裡不知怎麼的就冒出一個念頭:忙完國內的事情,我想去英國尋找黎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