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忽然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感嘆道:“何止是認識,放心吧!十分鐘之內他肯定會自己主動回來的,我敢肯定。”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說道:“不是吧,這你都知道!”
黎詩沒有理會我的驚訝,衝著門口示意一下說道:“你看不是回來了嗎?”
我看了看果真回來的楊學軍,心中不禁感嘆黎詩應該對他相當熟悉,否則怎麼可能連楊學軍的性格都摸得那麼清楚。
“我們抓緊進去談一下專案細節。”楊學軍一邊解襯衫袖口,一邊說道。
“你確定願意跟我談了?”黎詩反問道。
楊學軍沒有回應,率先走進了一個小包廂,既然是單獨會面,我自然沒有資格參加,卻又莫名的擔心黎詩該怎麼應付,便站在會議室不遠處的落地窗前等待。
十幾分鍾後,張曼麗從小包廂走了出來,我們彼此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對方,想來又是因為命運作祟,將兩個仇敵似的人又碰到了一起,尤其是經過這次之事。
她皺了皺眉,走到我身邊對我說道:“你怎麼坐在這兒,不是那麼瀟灑不做這個專案了麼,我告訴你,你回去就被開除,還真以為自己能留下來?”
我並不在意她的質問,無所謂的說道:“我等黎總出來。”
“我張曼麗在“有途”工作那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你這種厚顏無恥的人,我都不知道以前苟總是怎麼選了你的,還對你那麼委以重任,背地裡卻不知道幹了多少齷齪的事情。”
張曼麗聲色俱厲,我在焦慮的情緒下,依舊耐著性子對張曼麗說道:“張經理,有些事情剛剛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我一個小人物所能決定的。”
張曼麗依舊如從前一般,用鄙視的目光看著我,我極力保持著平靜,等她開口說話,事實上,我已經沒有和她溝通的慾望了,對於我來說,這人就是個被老苟和業績洗腦了,除了升職之外再無其它。
“我就見不得你這消極的樣。”
“我回公司都要被你請命辭退了,你還和我這個將走之人計較什麼?”
張曼麗被我氣得無語,狠狠瞪了我一眼後,在忍耐中提醒道:“人都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笑多久。”
說完,她就這麼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中,我憋了一肚子火卻無處發洩,卻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敢這麼放肆。
半個小時後,包廂的門開啟了,楊學軍和黎詩相繼走了出來,與黎詩的淡漠相比,楊學軍笑的十分爽朗得意,似乎故意表現出一片和諧,可我看到他眼神中有很多不甘心似的。
見我還站在門口,楊學軍皺著眉回過身對黎詩說道:“我去準備一下騎行裝備,一個小時後見。”
“準備的時候請你幫我朋友也準備一套。”
“他不是你的員工嗎?”
“也是朋友!”
楊學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了。
我看著黎詩道:“天色不早了,為什麼要和他出去騎行?”
黎詩有些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半天有些煩躁道:“別問那麼多了,就當在福建最後的行程安排吧,明天動身回西安!”
雖然我是局外人,但看得出來黎詩似乎有一段並不想說起的往事,我很識趣,也不去多問,回酒店收拾了一下,然後隨她一起前往地點等待楊學軍取來裝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