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蹭的跳到床上蓋好被子,示意道:“這丟人的夜晚就當什麼也沒發生,我睡了……”
黎詩帶上了房門,輕輕的離開了,我卻在這個夜晚凌亂了思緒,可再清醒的意識抵不過酒勁,還沒想清楚情緒從何而起,便陷入到沉睡中……
……
次日,我從沉沉的睡眠中醒過來,一看時間已經九點,這也就是說距離大巴離開已經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了,點開黎詩給我發的資訊,她告知我沒人其他人叫我,自己代替了我的工作,隨車當導遊去了。
我口乾舌燥的跳下車,直罵喝酒誤事,洗漱好後到酒店外,尋思著找點事情做,前臺老闆找到我,說他接了個散客,可自己沒時間過去接待,希望我能幫個忙,報酬五五分。
這麼多天相處下來,彼此都熟悉,我也沒打算要他錢,滿口答應了下來,然後要下了對方的地址,開著老闆的五菱宏光商務車便上了路。
拿到號碼後,我一邊開車一邊和對方取得聯絡,沒想到對方是一個比我還熱血的小青年。
閒來無聊中,我問道:“你人生地不熟的,怎麼不報個團?”
“姐姐說趁年輕要想自己不敢想的,要做自己不敢做的,用滿腔熱血把天給捅個窟窿,你見過在旅遊團裡能捅個窟窿的嗎,導遊見我這樣,能不把我扔出去?”
“不會的,導遊有職業素養。”
“有職業素養我還能聯絡你?”
我差點在電話這頭笑出聲,沒想到對方又感嘆道:“時隔多年,我去過很多地方,認識了很多人,見識過很多事,從未感到時間的流逝,直到多年後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原來已不再年輕。我決定再去一次華山,作為自己旅行路上的最後收場,同時也是為了祭奠死去的青春……”
“其實,無論多少年去華山都會……”
我剛接他的話題,沒想到被他粗暴的打斷道:“籲……籲……sorry,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我小心翼翼進入左轉車道,差點被他氣個半死,壓著情緒道:“你繼續。”
“我剛剛說到哪了?”
“你的青春死了!”我繼續開車。
“哦,對,第一次來華山還是高中暑假,這一次是在大學畢業之前,兩個年紀,不同的心性,不同的感悟。我想,我總歸要給青春一個交代。於是,我上路了……”
我沉默著繼續開車,沒回應他。
“該你說話了,你怎麼不說話?”
我現在開始懷疑酒店老闆說話的可信度,真不知道他是真忙還是假忙,怪不得出手那麼大方,寧願和我五五分,也不來接這個話癆。
……
人們常說倒黴了喝涼水都塞牙,我不知道喝涼水塞牙是怎麼一種感受,但我清楚餓的止不住地打嗝是什麼滋味。
原本以為中午之前能夠接到客戶,可前方出了交通事故,封了道,車子堵在高速寸步難行,偏偏高速公路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吃完車裡最後幾個花生,更餓了,昨天酒精在胃裡折騰了一夜,沒吃早飯,又餓到現在……
把車子翻了個遍,只有幾罐雪花啤酒,我總不能再喝酒充飢吧!好在做旅遊這行,隨機應變本事還是有點的,我下車尋思著找些吃的墊墊肚子,不然還沒接到客戶,估計人就折在半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