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該做和自己身份相匹配的事情罷了!”
“那你剛剛揹我這件事,怎麼解釋呢?”
我瞬間被她問的沉默……
江萊悅將鑰匙朝我一丟,而我下意識的接住了,她先我一步拉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說道:“放心開,我坐在副駕駛上呢!”
她這簡單的一句話,忽然讓我產生了一種唇亡齒寒的依存感,談不上感動,卻很驚訝,在我的認知裡,她一直是一個追求個性和冷漠的女人,又怎麼會說出如此溫情的話呢?其實說了也無所謂,畢竟這兒只有我罷了,等到她不開心的時候,完全可以再次翻臉。
上了車之後,我放空自己,也沒將它當豪車,彷彿只是開了個五菱宏光,因此,在這種意識的支配下,車子並沒有給我帶來什麼感受。相反,我們之間在相處時所發生的微妙變化,卻是讓我感受了真切……
……
車子走了一半的路程,路過一條長長的林蔭道,一直沉默的江萊悅忽然開口叫我停下來,按照她的吩咐,我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與她一起下了車。
“餘航,你能走遠點嗎?”
我看了看四下無人,尷尬道:“你有生理需求?”
“不是!”
我也不好再多問什麼,只得按照她的要求,重新退回到車上,確定我上車之後,江萊悅背過了身,她的身子有些微顫,我心中再次升起一陣莫名的滋味,隨即降下車窗,下意識的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上,說實話,我一點也不喜歡現在這種氣氛,即便她的哭泣與我無關。
讓我有些難以消化的是:我和江萊悅產生交集也只不過一個來月左右,她為何會對我如此信任?而這種信任源於何時、因為何事,我有些想不通……
車窗外的風將煙霧驅散,我和江萊悅一個在車內、一個在車外,各懷心事的以這種彆扭的姿態,已經沉默了很久,我不堪忍受,終於找到了話題向她問道:“你還打算在這兒蹲多久,需要給你叫一份外賣嗎?”
江萊悅回過頭,憎恨的看著我,道:“死一邊去,別拿我尋開心。”
我有些為難的看著她,因為不知道該怎麼接她的話,但是卻能感覺到她的不甘和委屈,更記得當初她的自信與灑脫……
此刻的她是無助的,所以她會讓我幫助她渡過難關,也許在她心中,我是一個可以值得信任的人,但如果是因為青旅作為籌碼,便答應了她的話,那無疑便是贏得了她的信任,同時也意味著多了一份責任,而這種因為信任產生的責任恰恰是最沉重的,此刻我的身上已經揹負著一份因為青旅而產生的沉重責任,這份責任已經讓我累到崩潰了。
……
江萊悅重新上車後,我沒有問長問短,也沒有過多的言語交流,死寂的氣氛好似凝結了流動的時間,只有動態的車子還在歲月中穿行,好似抱著奔赴向時光盡頭的決心,走向我們心裡都知道那個叫做終點的地方。
她在我面前沒埋怨也沒有剋制,我也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蒙上陰影,所以有時候不詢問、不點破,才是最好的。
回到酒店以後,剛進門,江萊悅的秘書便迎來上來,神色匆匆道:“江總你可回來了,江先生在二樓貴賓室等您……”
“我只再提醒你一次,第一、以後叫他江文,第二、如果你以後再將他帶進貴賓室,你就直接給我滾蛋!”
女秘書低著頭,連聲保證不會再犯,此刻的江萊悅,面色發冷的厲害,再也不是剛剛那個蹲在路邊柔弱哭泣的女人了,她從手提包內拿出口紅,邊走邊畫,然後對秘書說道:“你先上去,把江文給我從貴賓室請出來,就帶他到抽水馬桶壞了的那個房間,好好熏熏他的腦子,告訴他,我休息一會兒再過去。”
看著江萊悅穿過大廳越走越遠,直到她上了電梯,徹底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才回過神來,真的沒有想到,她會有這樣的魄力,用這樣的態度和江文進行交鋒,即便我只是猜測江文是她父親,但是我相信,她不會做沒有把握和無理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