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你得說清楚!”
“你他媽倒是先把這群畜生弄開啊!”
我立馬喚住了吼叫的狗群,正準備詢問曲森怎麼回事時,他卻如釋重負,一頭鑽進了車子裡,在空曠的曬穀場將車子掉頭,經過保時捷時,鳴笛示意了一下,然後一溜煙的離開了。
這時候,保時捷的門開啟了,來的人不是江萊悅還有誰,下車後,她一甩手瀟灑的關上車門,拎著包,邊走邊在風中撥弄自己幹練的短髮,似乎到哪都帶著很強的職場氣息。
她在我不遠處停了下來,摘掉墨鏡還沒來得及擺個姿勢,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她,再次招來狗狗們的圍攻,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她,花容失色的尖叫起來,並且揮動手中價值不菲的手提包驅趕著。
這個習慣於在職場上呼風喚雨的女人,恐怕生平沒有經歷過這種歡迎儀式,因此被嚇得大聲尖叫,風範盡失。
門旁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看著這個氣質不凡又無比狼狽的姑娘,順便厲聲喚回了自家的狗。
我呆愣的立在原地望著江萊悅,先前還滿臉高傲表情的她,在狗狗撤離後,臉色霎時轉冷,她看著我,氣氛在彼此的沉默中僵硬起來。
“你死了啊,不知道幫忙喚一下狗啊!”
我並沒有計較她的話,稍稍思量了一會兒,開門見山的詢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江萊悅一點也不在意我的問題,面帶怒色說道:“關你屁事。”
“我說江萊悅,你追到我家來,就是為了和我嗆著說話?”
江萊悅不滿的看了我一眼,說道:“喲,不叫我江總了?”
“到現在還在這擺架子,信不信我讓狗咬你,你以為……”
我話沒有說完便被江萊悅打斷:“大老遠就來聽你瞎逼逼,我腦子一定是進水了,咬我哪還用什麼狗,你想咬就過來咬死我啊!”
這個目中無人的女子,仗著自己美麗富饒就將眼睛長頭頂上,我不管她今天是出於什麼目的來的,不給她點教訓難解心頭之恨,便帶著花子走上前道:“花子,咬她!”
花子好似聽懂了我的意思,繞著江萊悅前後蹦跳著,只交喚幾聲便讓她再次花容失色,快步走到我身旁,將我衣袖拉的緊緊的,言語間已經到了不能忍受的極限,警告道:“餘航,你要是再不把這隻狗弄走,信不信我開車撞死它?”
“不信。”
江萊悅順勢推開我,道:“那你別擋我道,讓我跑回車子裡。”
她的架勢倒真不像開玩笑,我怎麼能讓她得逞,跨了幾個大步,擋在了她的前面,隨即攔住她,用威脅的腔調說道:“你要是在這耍流氓,估計今天是走不出了。”
“我江萊悅怕過什麼,無所畏懼。”
“您這麼大本事,能把手鬆開嗎?”
“靠,這就松!”
江萊悅好似丟掉了耐心,果真鬆開了手,然後重重推開了我,揮舞著包,灑脫到毫不顧忌形象,張牙舞爪般的學著狗叫,嚇退了花子之後,得意的向我家院子快步走去。
我的思維忽然就停滯了,無法再進行思考,連剛剛囂張至極的花子都被這個女人嚇蒙了,叫聲斷斷續續,充滿被征服後的哀怨,氣勢更比剛剛弱了許多,這個女人能讓狗都怕她,真是不簡單!
……
院子中,一束穿過絲瓜架的陽光落在江萊悅乾淨利落的髮絲上,隨風飄動,她再次帶上墨鏡,享受慣了似的躺在躺椅上,見我進來後,帶著輕蔑笑了笑。
我有些失神的望著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心想:這個除了脾氣差,其他都是一等一的旅遊公司總裁,怎麼想起來跑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