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宣傳畫張貼在“一見”咖啡店後,我的心情依舊沒有變得輕鬆,因為它的宣傳效果還是個未知,大家是否真的會透過一幅畫,關注這家同樣帶著文藝氣息的旅社,還是個未知數……
回青旅的路上,路過一家味道還不錯的早點店,想到我在宋念歌那喝了咖啡,並吃了幾片面包,黎詩卻還沒吃早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鬼使神差的停下車子,為她買了份生煎包,這才又蹬著車子,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帶著心事剛推開店門,便看到黎詩正站在大廳裡看著我,我本能的一個激靈,原地一愣。
臉色煞白的黎詩,表情不似以前那般淡然,好似已經等我很久了,她帶著怒氣從身旁的桌子上拿起速寫本,大聲質問道:“餘航,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東西?”
“別跟我在這裝糊塗,你把我速寫還給我!”
我被她質問的有些心虛,掉過車頭就想往外跑,暫時出去避避風頭,沒想到卻被她快步橫衝到門口,一把攔了下來。
逃跑計劃失敗後,我堆著笑臉,看著怒氣沖天,卻又不再言語的黎詩,只能灰溜溜的打消這個念頭,採取懷柔政策道:“先別急著和我算賬,一幅畫還能比你的身體重要?快,趁熱把我給你買的早餐吃了再說。”
黎詩看著我,沒有言語,實際上即便她不言語,我也知道她此時的態度了,她心中鐵定是怨恨我的,否則不會站在這等我那麼久,見面就咆哮。
“你太欺負人了!”
我只是怔怔的看著黎詩,情緒卻跌宕起伏,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點上一支菸向她坦白道:“是,的確是我撕掉的,我道歉,向你說聲對不起!”
黎詩並不買賬,嚴肅的訓斥道:“你想的也太簡單了,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說完,她用一種你繼續裝的眼神看著我,我哭笑不得,卻又不敢多說,說多錯多,索性將視線從她身上轉移開,然後學著目空一切……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說你昨晚怎麼纏著請我吃東西,原來是心裡有鬼。”
我笑道:“反正飯你也吃了,咱就當這事扯平了,畫就當送我的,以後互不虧欠,繼續做好搭檔。”
“搭檔?餘航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畫還給我,我絕對不會妥協。”
宋念歌的事情本來就弄得我情緒挺低落的,本來想一個人笑話一下,卻沒想到遇上這出,黎詩的死腦筋讓我有些梗,但依舊耐心道:“姑娘,這店就在這兒,它又沒跑,你再畫一張不就得了,我真的不想和你抬槓了。”
黎詩更加惱火了,一邊咳嗽,一邊生氣的罵道:“我覺得你已經賤癌晚期沒得救了。”
我很鬱悶,是,我這種行為的確很不好,但黎詩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她不知道這畫能夠為我帶來堅持下去的動力!退一萬步,即便此刻我把速寫畫拿回來,可也改變不了從速寫本上撕下來的事實了,還有我寫在上面的字也去不掉了,再說,如果我現在把畫拿回來還給她,這和前功盡棄有什麼區別,那青旅又陷入到沒任何指望的境地了……
既然只能耍賤,我便一步到位,不耐煩的揮手說道:“我不想和你談這個問題了。”
“你自詡為店長,我是客人,那店長偷客人東西,該不該報警呢?”
我一愣,必須胡攪蠻纏讓她打消這個念頭,立即進入了吵嘴仗的狀態,不爽道:“你去報警去吧,看看有沒有人會為了一張速寫,就把一個善良的人抓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