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詩並沒有回應我,可能真的被我剛剛的言行氣的夠嗆,半晌不解道:“你是不是打算也將這個,歸納為對客人服務的範疇?”
我搖了搖頭道:“我可不敢放這狠話,萬一你要是報復性的點一堆貴的東西,這比殺了我還狠,我是真窮。”
黎詩拿起了速寫本,我心莫名的一緊張,可她卻也沒意識到什麼,關掉電腦起身說道:“我自己手機訂餐就可以了,不麻煩你了。”
“請你吃個飯都難,你怎麼這麼矯情,要不咱倆換一換,你邀請一下我,看我答不答應?”
“餘航,你能不能別這樣,我覺得有時候你很莫名其妙。”
她為數不多的幾次直呼我名字,唯獨這次,讓我沒有心驚膽戰的感覺,我耐著性子道:“現在是法治社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要說有私心,我的確有,我怕把你一人就在這兒,你會胡作非為,倒不如帶在身邊安全。”
半晌,黎詩耐著性子對我說道:“不要讓我覺得你很無賴,好嗎?”
“難道我不是嗎?”說完,我一聳肩,無所謂的回應了她一個笑容。
黎詩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一向淡定的她竟然恨的一跺腳,隨後拿著速寫本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見她回屋子,我又做賊心虛的將她的速寫畫放進櫃子裡,然後以一種隨時面對狂風暴雨的大無畏心態,等著她隨時從房間衝出來,指著鼻子罵我是個“賊”。
約莫安靜了十來分鐘後,黎詩終於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此時,她一頭微卷的長髮已經紮了起來,並換了一件比較休閒的白色針織衫,配上一條淺色牛仔褲,一身淺色的搭配,凸顯好身材的同時,給人一種乾淨、明快的感覺。
我沒出息的多看了兩眼,卻眼尖的發現了她的Gucci印花手提包,很明顯,她這身裝扮,是打算跟我出去吃飯的。
我就納悶了,吃飯就吃飯,搞得那麼奢侈幹嘛,再仔細一看,不禁更加吃驚,她身上看似簡單的衣服,也都是名牌,只是被她出眾的氣質掩蓋了罷了。
當她很平靜的走到我的身旁時,沒等她開口,我便搶先說道:“看來你還是向無賴妥協了……吃飯的地方挺遠的,等我一分鐘,我把交通工具開出來。”
“你還有車?”
我笑而不語,不回答也不否定,鄭重的從牆上取下堪稱古董的鳳凰牌腳踏車,就是童年記憶中帶槓的那種,說到這輛出行帶風的腳踏車,原先是用來做陳設擺件的,後來我覺得光把它用來展覽挺可惜的,於是又給它增加了些功能,為我的出行服務,騎完了擱那兒繼續給大家觀賞……
黎詩不可思議的看著我,用一種極為怪異的口氣問:“騎這個去吃飯?”
我一邊擦著車子灰塵,一邊語重心長道:“怎麼的,能不能別把自己搞的那麼小資,你敢保證你小時候沒騎過?”
“我還真沒騎過這種車。”
我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回憶道:“告訴你,我八歲的時候,還沒這車子高,就已經把它征服了。”
“噢?那你可真夠神奇的。”
“你還別不信……對,這大槓的確就跟剋星似的,我上不去,可總有解決辦法的嘛,我就一手抓住中間這根大梁子,一手扶著手把,從中間掏著騎……”
黎詩皺著眉頭腦補了一下畫面,聰明如她,只幾秒,便“噗嗤”笑了出來,好吧,我也承認,的確很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