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想象,那種酷刑用到自己孫子是種什麼情形,所謂關心則亂,連一向冷靜的李振在聽過葉成籌的威脅後也有些坐不住了,正色對著電話道:“葉成籌,一切等我到了再說。我希望我見到一個健康的孫子。”
“這要看他老不老實了。”葉成籌留下一句話連再見都沒說一聲便結束通話電話。電話中,他極盡強勢,但是很多卻是口頭上出出氣而已,雖然他很想將李睿揪過來狠狠揍一頓,來懲罰他的攪局,可是卻很清楚,這些都是於事無補。畢竟,他是李振的孫子,自己不可能太過分。之所以在秘密拘禁李睿後和李振打招呼,是因為他另有打算,這是一樁交易,一樁很大的交易……
“司令,葉風到了。”張文策輕輕敲了敲書房的門,小聲道。
“進來吧!”葉成籌輕呼了一口氣,吩咐道。他現在還在考慮如何開口,如何說明冷月失蹤的原因,如何說明冷月的身世。
“爺爺,”今天的葉風表情嚴肅,與平時判若兩人。冷月的失蹤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個不小的打擊。自十五歲離家起,他便學著計劃一切,儘管不是每次任務都順順利利,可所有的變數都在預料之中,早便有了對應之策。
而今天,在面前自己的感情上,他卻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數感到有些措手不及,推門進入後,一眼看到了書桌後坐著的老人,同樣地,老人表情也非常嚴肅,更準確的說是有些沉重。記憶中,只有遇到非常重大的事情時,爺爺才會如此,葉風心中不禁微微一震,暗暗思忖著冷月出走一事是不是惹怒了這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隨著地位的提升,人往往會愈發的重視面子。葉風婚禮邀請的人雖然不多,可是卻都是很有能量的,沒有合理的原因便宣佈婚禮推遲,作為葉家主事人的葉成籌顯然會下不來臺。
其實,在這個問題上,葉風還是錯看了那位身經百戰的祖
物極必反,葉成籌先如今坐擁首都軍區,已然不是誰都敢議論的了,而葉成籌本身性格也決定了他不是喜歡錶面文章的人。故而在得到冷月訊息至做出推遲婚禮決定過程中,他根本沒有考慮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別人會如何看葉家。
“坐吧!”葉成籌示意葉風將門關好,隨即揮揮手讓其坐下。
“冷月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雖然從冷月的簡訊中可以知道她不會在短期內回來,但是在另一個層面也表明冷月目前的安全不存在任何問題。對葉風這種在生死邊緣遊走多年之人來說,只要活著,一切的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距離爺爺知道冷月失蹤已然有四個小時,這段時間足夠軍區那些情報人員發揮作用,雖然那些人不可能查到冷月目前的行蹤,但是之前見過什麼人,到了哪裡肯定會查的一清二楚,這些已足夠自己分析出女人離去的原因。
“昨天晚上冷月見過李睿,其利集團的李睿。”葉成籌停頓了一會,終於開口。
“李睿?他們兩個怎麼會見面?”在聽到這個訊息後,葉風率先想到的還是聽雨閣,畢竟自己包括冷月與李睿存在交集的就是那傢俱樂部。不過,李睿似乎沒有能量將冷月逼迫到放棄結婚的地步。
葉風很自信,或者說是很相信冷月對自己的感情,不是特別重大的事是不足以讓女人離開的。
“李睿知道了冷月的身世。”葉成籌嘆了口氣,“本來,我希望把秘密帶到棺材裡的,沒想到最終還是有人洩露出來,你有權知道一切。”
“秘密?”葉風眉梢輕挑,從爺爺的表情語氣中,他已然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竭力屏住呼吸,聽老人繼續訴說下去。
“冷月的親生父母我是認識的,她的父親叫辛志,是我的老部下,而她的母親叫曲美珍,當然,這只是化名而已,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搞清那個女人的真實姓名,唯一能夠確定的便是她受命於r國的某神秘組織,而她本身也是r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