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握著手機的手一寸寸攥緊,腦海裡卻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昨晚夢見那個冰冷的聲音。
“他們司家欠我們安家兩條人命,你居然還跟司家的男人上床?安酒酒,你就不怕爸媽在天上看著寒心嗎……”
安酒酒臉色蒼白,狠狠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那個聲音。
低頭,指尖微顫著劃開手機,簡訊裡只有短短一句話,約她明天見面。
安酒酒遲疑了很久,正打算回覆,身後卻突然響起個低沉的聲音:“熱個牛奶需要這麼久?”
“啊……”
安酒酒本來就有些心神不寧,乍聽到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渾身的血都凝住,低呼聲也不自覺從喉嚨裡滾了出來。
司霖沉原本沒看到她做什麼,只是遠遠看著她站在微波爐面前發呆,想提醒她站遠點,哪想到她會有這麼大反應。
司霖沉看著安酒酒蒼白的臉,慌亂的眼神,眼神頓時沉了下來,餘光往她手上一瞟。
安酒酒見狀,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把手藏到身後。
司霖沉唇角溢位冷笑,原本只是懷疑她心裡有鬼,現在卻是十分肯定了。
然而他竟什麼都沒說,徑直從她身邊走過去,然後伸手關了微波爐加熱開關,端出其中一杯牛奶,再面無表情轉身返回書房。
從頭到尾,都沒再看她一眼,彷彿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直到書房的門砰地一聲關上,安酒酒才徹底從呆滯震驚中回過神,想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原本就沒有血色的臉越發蒼白了幾分。
直覺告訴她,如果她不趕緊解釋清楚剛才的事情,別說今晚,恐怕她半個月都別想再碰下他的衣角。
可這件事,偏偏又無從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