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段時間,肯定很辛苦吧。
不過幸好,他終於是醒了,很快,他就會好起來,然後站到她身邊去。
接下來是長時間的復健訓練。
唐易很努力,領悟能力也強,很快便可以開口說話,安酒酒特地請了幾天的假陪著唐易做復健練習,幫他一點點恢復到以前。
紀南郢收到唐易醒過來的訊息也來了醫院。
他到醫院的時候安酒酒正陪著唐易做完復健訓練,又看到太陽正好,推了輪椅出來帶著唐易去外頭曬太陽。
紀南郢到醫院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
安酒酒坐在唐易身邊,跟他說著什麼,兩個人的臉上都掛著笑,正好一陣風吹過來,唐易腿上蓋著的毛毯被微微吹開,安酒酒趕忙湊過去幫唐易蓋好,唐易似乎是道了聲謝,然後拍了拍她的手。
紀南郢皺緊眉頭,覺得今天的太陽怎麼燦爛的那麼刺眼呢。
他心氣不平,臉色沒有方才那麼好,但還是走了過去。
安酒酒正在跟唐易說笑,見到唐易忽然抬頭往前面看過去,於是也轉臉看過去,見到是紀南郢過來了,想到之前筆跡鑑定的事情,臉色一僵,頓時沉了下來。
紀南郢察覺到安酒酒臉色的變化,心裡更是煩躁,對著唐易也不太笑的出來,有些僵硬。
早知道不來了。
紀南郢心裡煩躁,唐易卻沒察覺,笑了下:“來了。”
紀南郢嗯了一聲:“最近忙,現在才有空來,身體怎麼樣?”
唐易已經可以正常說話:“挺好的啊,要不了幾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是嗎?”紀南郢忍不住看了一眼安酒酒,後者在唐易身邊坐著,時不時的幫他理一理腳上蓋著的毛毯,沒有給過他一個眼神,他心氣更加不順,忍不住陰陽怪氣的開口,“那就好,這樣你就可以早點回來幫我了,你不知道,最近律所事情我一個人都忙不過來,本來還指望酒酒能幫我,結果沒想到,她也跑了。”
唐易沒聽太明白,看了一眼安酒酒,又看向紀南郢:“什麼意思?”
安酒酒聽出紀南郢的陰陽怪氣,猜到他後面要說什麼,皺了眉頭,想要開口,但是紀南郢卻笑了一下,搶先一步道:“你不知道吧,她跳槽去了帝國集團旗下的一家律師。”
帝國集團?
唐易想了一下,這不是司霖沉的公司嗎?
他有些疑惑的轉臉去看安酒酒,安酒酒在那一瞬間莫名有一種被人撕破臉皮的窘迫感,她朝唐易搖了下頭,然後轉臉看向紀南郢,剛想要開口罵她,唐易卻伸手拉住她。
安酒酒怔了一下,轉臉看向唐易,見到他臉上的疑惑退下去,化成溫和和理解,他笑了一下,開口道:“員工的去留本就不是老闆可以決定的,只要酒酒開心,不管她在哪裡工作,我都覺得很好。”
什麼只要酒酒開心,到哪裡工作都行,這話說的跟他是她老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