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一件長款黑色羽絨服,拉鍊從腳踝一直拉到下巴的位置,腦袋上還帶了個帽子,身上戲了個圍裙,圍裙上面還蒙著層灰。
一張臉雖然清秀,但是沒什麼顏色,腳上踩著一雙運動鞋,鞋也有些髒兮兮的,看著有幾分寒酸。
手上還拎著兩袋子垃圾,看著正要下樓的樣子。
這個裝扮,加上手上拎著的垃圾袋,看上去簡直跟紀南郢家的鐘點工一模一樣。
因此,紀南郢也理所當然的把剛剛搞完衛生,準備把垃圾拿去扔的盛小小當成了鐘點工。
他沒有鄙視服務行業的惡行,也挺禮貌的問了一句:“安酒酒在嗎?”
盛小小搖頭:“你是?”
“我是她朋友,”紀南郢笑了下,“既然她不在,我進去等她吧,順便看一眼姝姝。”
盛小小往旁邊一步攔住他:“你是誰啊?”
紀南郢看她一眼:“我是這個公寓主人的朋友,我不是說了,我進去等她。”
盛小小皺眉:“我說了她不在,你往哪裡等她?”
紀南郢更覺得奇怪,他長得很像騙子小偷嗎?
他也皺眉:“她既然不在,我就進屋等她回來,順便看一眼姝姝,有問題嗎?”
這話明面上聽著的確沒有問題,但是安酒酒人在泰國啊!
盛小小覺得這個人號稱是安酒酒朋友但連她去了哪都不知道,可信度值的懷疑,於是攔了沒讓他進去:“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
“我為什麼不能進去?”紀南郢有些不耐煩,“我說你該工作就工作好了,酒酒一會兒應該也就回來了,你還擔心我偷東西嗎?管這麼多。”
酒酒一會兒就回來了我怎麼不知道?
盛小小覺得這個人簡直是胡說八道,更不可能讓他進屋,她退後一步雙腳開啟,一隻手插著腰一隻手撐在門上把整個門攔住:“我說了,你不能進去。酒酒什麼時候回來我不知道,但是在她回來之前,這間屋子,你,不可以進。”
紀南郢耐心快到了極限:“我說你打掃衛生就打掃衛生好了,你管這麼多幹嘛,你鐘點工做好分內事不就好了,我說了我是酒酒她朋友,我來看一眼姝姝……哎,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