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本來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是張了下嘴又發現好像沒什麼好反駁的——司霖沉說的是實話。
不過有一點她不是很明白:“我如果辭職的話,要支付違約金嗎?”
司霖沉反問她:“你不知道嗎?”
“……”
她真的不知道,那時候被嚴非煙一激,她合同都沒仔細看,就簽字了。
聽她沒說話,司霖沉接著開口:“所以,我建議你還是接受調令,回國內比較好,而且你女兒也在國內,你留在國內不是更好照顧她嗎?”
安酒酒依舊是沒說話——她在憑藉自己對那兩份合同微弱的記憶回憶到底有沒有違約金這一條內容。
但她沒想起來。
司霖沉的話卻已經在她失神過程中說完了。
安酒酒回過神,聽他做最後的總結:“我給你三天時間,把手頭上的工作交接完畢,然後回國就職,就這樣。”
然後他把電話掛了。
安酒酒:“……”
安酒酒不知道自己該是什麼表情才好,她糾結了一會兒,手機鈴聲又想起來,她回神,上面是一串不認識的號碼。
來自國內。
她把電話接起來,才剛剛喂了一聲,一面便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男聲:“安酒酒,你請的什麼鐘點工啊!”
安酒酒反應了一下:“紀南郢?”
這件事情要從半個小時前說起。
自從那天晚上跟安酒酒告白被安酒酒拒絕之後,紀南郢消沉了好幾天,加上南女士又一直拉著他去參加各種相親,他分身無暇,沒時間也沒心情去找安酒酒,直到最近幾天才勉強打起精神來,擺脫掉南女士,準備去找安酒酒把事情說清楚些。
他去了公寓,敲了門。
開門的是一個陌生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