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點點頭,抽了下鼻子撲到她的懷裡去,往她懷裡蹭,然後又抬頭看她,皺著眉頭衝她搖頭。
安酒酒明白她的意思,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裡雖然捨不得,但還是拒絕道:“不行,這是媽媽的工作。不過你放心,媽媽每天都會給你打電話的,你要乖乖的,早點好起來,就可以來看媽媽跟媽媽說話了,明白嗎。”
姝姝扁著嘴角,委屈巴巴的點頭,然後又往她懷裡蹭。
安酒酒心裡也捨不得,但是卻知道這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辦法。
廣播裡登機提示音響起來,安酒酒抬頭看一眼廣播,鬆開姝姝:“媽媽要走了。”
姝姝扁著嘴巴,不肯鬆手,一邊拼命的搖頭。
安酒酒跟盛小小兩個人勸了一會兒,姝姝才鬆開手,哭著送安酒酒離開。
安酒酒心疼的一塌糊塗,但是已經下了決定,也沒辦法回頭,只能咬著牙狠心扭頭走了。
司霖沉在醫院呆了兩天,出院之後直接回了公司。
他想到安酒酒,於是找了個藉口去了趟律所,可是卻沒發現安酒酒在裡面。
司霖沉覺得有些奇怪,他分明是叮囑過人事讓安酒酒透過面試的。
難道是安酒酒自己沒有來?
他想了想,暫時沒有多問,等到下了班,直接去了安酒酒公寓找她。
開門的是盛小小。
司霖沉連帶著去美國找安酒酒那一段記憶也失去了,因此並不記得盛小小是誰,看到她有些懵,問了一句:“你是?”
盛小小卻是記得他的:“你不記得我了?”
司霖沉看她一眼,的確是想不起來,於是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們見過嗎?”
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盛小小在心裡嘀咕,但是卻沒有較真,畢竟她跟司霖沉也沒怎麼打交道,司霖沉忘了她倒也不算奇怪,她擺了下手:“不記得便算了。”
又問他:“你來這有什麼事嗎?”
司霖沉解釋道:“我是來找安酒酒的,她今天沒有去上班,我想來問問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