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件事情,安酒酒臨走的時候,跟盛小小簡單說過。
但是並沒有提司霖沉失憶這一茬,因此盛小小隻知道是司霖沉的秘書把安酒酒派走了,卻沒想到司霖沉竟然連她被自己的秘書派到泰國去了都不知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她眼神一下子沉下去,然後瞪了他一眼:“你自己的員工為什麼沒來上班你自己不清楚嗎?問我幹什麼,我哪裡知道她為什麼沒去上班,我就是知道我幹嘛要告訴你,我又不是你員工,你問完了沒有,你要是問完了,就趕緊走。”
司霖沉被她突然一頓噴罵的莫名其妙,有些反應不急,盛小小卻懶得聽他說,直接推了他出去:“你自己的員工你自己找,好歹也是有些情分的,現在還在這裡裝什麼裝,她不在家,你走吧。”
說完,伸手一推,將他推出去,然後門一拉,直接關上了。
司霖沉:“……”
這個女的到底哪裡來的?
盛小小進了屋,一轉身,看到姝姝站在門口,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盛小小摸摸她的臉:“怎麼了?”
姝姝沒看到司霖沉,只聽到動靜,於是看了看門口,盛小小會意:“沒什麼,就是問路的。”
姝姝張了張嘴,做一個啊的口型表示疑惑,盛小小卻沒來得及跟她解釋——外賣電話到了。
盛小小還沒有學會做飯,只能暫時靠著外賣過生活,她穿了件外套,下樓拿外賣去了。
姝姝看著她出去,轉身想開電視看動畫片,可是剛走兩步,又聽到敲門聲音。
她跑過去,搬了椅子在貓眼上看,看到司霖沉站在外面。
司霖沉被盛小小轟了,本來是打算走的,沒想到等了一會兒,卻看到方才那個脾氣頗大的女人又出門去了,這才趕緊過來敲門。
姝姝從貓眼裡看到是他,立馬把門開啟了,眼睛晶亮的看著他,咧嘴笑了一下,要請他進屋。
司霖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進去,就在門口蹲下身子問她:“姝姝,你媽媽呢?”
姝姝張了張嘴,似乎是又想到了安酒酒頓時覺得很難過,撇了下嘴,伸手比劃了個走的動作。
司霖沉看的半懂不懂:“你媽媽走了,走去哪裡了?”
姝姝不知道泰國用中文怎麼說,一直重複英文的口型,司霖沉卻讀不太懂,皺著眉頭理解了好久也沒明白姝姝在說什麼,於是又換了個問法:“你媽媽去幹什麼了?”
姝姝做了個工作的口型,司霖沉這回倒是看懂了:“什麼工作?”
姝姝又想要比劃給司霖沉,但是司霖沉跟她默契到底還是不夠,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姝姝心裡著急,但是張嘴卻只能嗚嗚呀呀的發出幾個單音節。
司霖沉一直聽到喊太太太什麼,但是卻不知道她在太什麼東西,鬧了半天沒能明白,姝姝想到安酒酒心裡就難過,想要司霖沉把安酒酒給勸回來,但是奈何司霖沉死活聽不懂自己的意思,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