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非煙還是笑:“您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真的很討厭。
安酒酒皺了眉,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面前這個嚴小姐跟那天晚上真誠溫和的嚴秘書簡直判若兩人,那天晚上她明明很真誠善解人意,安酒酒對她也有幾分好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卻覺得她渾身上下都讓人覺得不自在。
安酒酒搖頭:“真的不用了,我不想離開南城,我女兒也不想,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姝姝在安酒酒身邊坐著,也覺得面前的這個阿姨讓人莫名覺得害怕,就像是小紅帽裡面的狼外婆,表面上笑嘻嘻的,但是那股子陰森狠辣藏了藏不住,她年級尚小,聽不太懂兩人之間到底在說什麼,可是勉強聽懂了安酒酒說她們母女倆都不想去泰國這句話。
於是她在旁邊拼命的點頭,拉了下安酒酒的衣角,比劃著手勢。示意自己不去,自己就要待在這裡。
安酒酒明白她的意思,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撫她:“不去不去,我們姝姝哪也不去。”
說完,她站起身來,準備送客:“嚴小姐,我和我女兒的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了,不好意思,你請回吧。”
嚴非煙抬眼看她,雖是仰視,但卻沒有任何一絲氣場上的弱處,她勾著唇角:“安小姐,我覺得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我說的話。”
安酒酒察覺到她話裡有話,皺了眉,問她:“你這是什麼意思?”
“去泰國,不僅對你對我都好,也是為了司少。”她站起身來,“你知道,司少一直在看心理醫生,想要找回之前的記憶,如果他真的想起你來了,你再想要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她雖然不知道司霖沉跟安酒酒之前到底是什麼關係,但是看安酒酒一直躲著司霖沉,猜測安酒酒多半是不想跟司霖沉沾上關係,於是又接著道:“而且,你一直出現在司少面前,司少就會更快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來,這應該也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安酒酒不知道嚴非煙到底知道多少以前的事情,被她這麼模稜兩可說的有些心慌:“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些什麼不重要。”嚴非煙彎下腰,把那兩份合同又往安酒酒的方向推了推,然後道:“重要的是,你現在應該簽了這兩份合同,然後帶著孩子離開這裡。這樣,對你和司少,才是最好的結果。而且這上面的待遇也很不錯,不比你留在國內差。”
安酒酒低頭看了看那兩份合同,心裡有些動搖。
她雖然不知道嚴非煙到底知道些什麼,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嚴非煙說的很有道理。
她早就下定決心要逃離司霖沉,離開司霖沉身邊,可是卻一直跟司霖沉糾纏不清,如果暫時離開去泰國,避開司霖沉一陣子,興許司霖沉酒會忘記她,然後逐漸將她放下,這樣對她對司霖沉來說,的確都是很不錯的結果。
再糾纏下去,對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折磨罷了。
只是姝姝……
她低頭看一眼姝姝,姝姝依偎在她身邊,眼巴巴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姝姝定然是不願意跟自己離開的。
安酒酒有些猶豫,思忖了片刻,跟嚴非煙道:“我知道了,你讓我考慮一下,過兩天我答覆你。”
嚴非煙察覺到安酒酒的動搖,也不逼她太緊,省的適得其反,便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