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但卻真的沒有動彈了。
司霖沉探身過來,往她頸脖那邊看過去,安酒酒一動不動,看著他過來,正想在問他一句,卻不料他忽然偏頭,不偏不倚正好吻在她的唇上。
安酒酒徹底愣住,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推開他,可是司霖沉動作比她更快,他伸手摁住她的後腦,不讓她脫離自己的掌控,然後舌尖探出來,在她唇邊劃過一圈。
安酒酒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刻把嘴巴閉緊了,不然他得逞。
司霖沉倒是也不著急,順著她的唇線掃過去,感覺到她因為緊張而嘴唇輕顫。
很熟悉的感覺。
司霖沉在心底想,他一定吻過她。
安酒酒一張臉憋得通紅,鉚足了勁,手上用力,一把把他推開。
司霖沉這次好像也沒有太過用力,被她一把推倒在床上,也沒起來。
安酒酒騰地站起來,憤怒的看著他:“你發什麼神經?”
司霖沉攤了下手:“你也說是發神經,興許是腦子真的沒好全吧。”
“……”他這麼耍無賴,安酒酒還真拿他沒辦法,她抹了一把嘴巴,“那你好好養著吧,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她說完,轉身拎了包就要走,一轉身,卻看到嚴非煙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站在門口平靜的看著病房裡面的兩個人。
嚴非煙其實沒有來多久。
她到的時候,本來是要敲門進來的,可是無意在窗邊看到司霖沉湊過去親吻安酒酒的那一幕。
安酒酒是背對著視窗的,從她那個角度,看不到安酒酒的掙扎,只看到司霖沉閉著眼睛,嘴角是一抹向上的弧度。
她放下手,強壓著心裡的升騰起來的火氣,等到裡面的兩個人分開,這才開門進去。
安酒酒紅著臉轉身,她甚至對安酒酒笑了一下,語氣官方恭敬:“好久不見了,安小姐,紀少沒有一起過來嗎?”
安酒酒想到那天晚上的那頓晚飯,心裡面莫名的心虛,她眼神閃躲了一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司霖沉也才看到嚴非煙,他皺了下眉:“你怎麼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