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非煙道:“您之前給我打過電話,但是卻一直沒說話,我擔心您出了什麼事情,於是讓人去找,結果接到了劉醫生的電話,告知我您暈倒了在醫院。”
司霖沉挑了下眉,沒再多問。
嚴非煙走進去,看了一眼安酒酒,像是想到什麼忽然笑了一下:“安小姐,是自己來看望司少的嗎?”
安酒酒含糊的應了一聲。
“也是,”嚴非煙道,“若不是明珠告訴我,我也不知道,原來安小姐也是司少的妹妹呢。”
聞言,病房裡面其他兩個人皆是一驚,安酒酒驚慌的看著他,司霖沉則是不可置信的驚訝:“你說什麼?”
嚴非煙反倒覺得奇怪:“司少連這個也忘記了嗎?安小姐也是您的妹妹啊。”
司霖沉看向安酒酒,安酒酒似乎有些慌張,匆匆躲開了他的視線,沒有回話,他把視線放回到嚴非煙身上:“把話說清楚一點。”
嚴非煙看看兩個人,似乎也是意外的樣子:“我以為您是知道的……我聽明珠說,安小姐的母親嫁給了老董事長,因此安小姐也是在司家住過一段時間的,同明珠一樣,是您的妹妹。”
她看一眼安酒酒:“難道,司少忘記了,安小姐沒跟司少說嗎?”
兩個人的視線一起落在安酒酒身上。
安酒酒心慌意亂,見著之前的謊言瞞不下去,只能含含糊糊的答了兩句:“我之前早就離開司家了,也就沒說,不過是不是也都不太重要,我之前不說,是因為本來現在我們也沒什麼關係,就沒特地解釋。”
司霖沉皺了下眉,抬眼去看她,安酒酒卻不敢看他的眼睛,匆匆低下頭去,似乎很是侷促的樣子,她低著頭,視線閃躲,看上去就是心虛到了極點。
安酒酒沒有想到謊言這麼快就被拆穿,更沒想到嚴非煙直接就把事情說出來了,之前的謊已經是瞞不下去,她腦子裡卻沒有想到更好的理由再把這個謊給圓下去。
似乎是看出她的侷促,嚴非煙主動開口替她解圍:“可能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您,是吧安小姐。”
安酒酒趕忙點了點頭,然後咬了咬唇:“既然有人來看你,我就先走了,姝姝一個人在家裡,我不太放心。”
說完,她也沒等剩下這兩人的回應,轉身掉頭便跑了。
安酒酒落荒而逃,司霖沉的視線從她背影上收回來,轉臉看向嚴非煙,問她:“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明珠告訴我的呀,”嚴非煙道,“方才我不是說過了麼?”
“我的意思是,”司霖沉看著她,“明珠好端端,怎麼會跟你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