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姑娘,姓安?
她最近對這個姓比較敏感,於是沒忍住接著往下面看,卻發現小女孩親屬那一欄裡面寫著母親——安酒酒。
安酒酒。
是她知道的那個安酒酒?
嚴非煙思忖片刻,左右看了一眼,見到沒人,於是將電腦螢幕偏向過來幾分,探過腦袋去看,上面資訊介紹的很清楚。
母女兩個人的資訊都寫的一清二楚,這個叫姝姝的小女孩情況嚴非煙不瞭解,但是對安酒酒的資訊嚴非煙還是有很深印象的,上面無論是出生年月和身份證號碼,跟嚴非煙記憶裡的都差不多。
世界上總沒有這麼巧的事情。
嚴非煙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叫安姝姝的小女孩,就是安酒酒的孩子。
她看了一眼姝姝的出生年月。
然後在心裡面默默算了一遍司霖沉被安酒酒告強姦的時間。
如果沒有算錯,兩個時間之間,差不多就是隔了十個月左右。
嚴非煙暗暗心驚,可是卻沒聽人說過安酒酒為司霖沉生了個孩子的事情,而且紀南郢也說孩子是他的。
可是時間也太過碰巧了,嚴非煙不是一個相信巧合的人。
她默想片刻,聽到走廊傳來動靜,於是趕忙將電腦恢復原狀,坐回到一邊。
汪成的助理正好走出來,嚴非煙朝她笑笑,然後道:“我出去打個電話。”
助理點頭說好,嚴非煙捏著手機出去。
然後給之前自己聯絡調查安酒酒的人去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她開門見山:“安酒酒好像有一個女兒,叫姝姝,你幫我仔細查一下她,”她想到方才在病歷上看到的資料,又道,“她好像有先天性的白血病,之前是在美國治療,回國還要複查,你可以往醫院方面入手,如果可以的話,幫我拿到她的DNA,我想,做個親子鑑定。”
不管是不是巧合,這個叫姝姝的小姑娘跟司霖沉的關係,她一定要弄清楚。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她掛了電話。
正好司霖沉也做完諮詢從裡面出來,嚴非煙不動聲色,隨著他回了公司。
她出的價錢高,受僱的人效率也快,很快順著她所說的摸到了姝姝複查的那家醫院。
因為姝姝之前高燒不退,又一直沒辦法開口說話,安酒酒保險起見,還是每天都帶著姝姝到醫院來進行檢查,生怕再出一點意外。
但拿到姝姝的DNA很不容易。
之前出過安晟和喬可人的事情,安酒酒一直對姝姝看護的很好,帶她在這家醫院複查也是因為這是私人醫院,對病人資訊保護的很嚴,加上安酒酒又是VIP客戶,所以醫院對她的資訊一直保護的很好。
嚴非煙方面根本無從下手,等到他們要買通護士幫忙的時候,卻發現安酒酒帶著姝姝轉院了。
安酒酒警惕性很高,這家醫院是盛小小幫忙介紹的,裡面有幾個醫生是盛小小的同學,安酒酒走動了幾天拖了關係,讓他們如果發覺有人調查姝姝便立馬告訴自己。
因此,嚴非煙這邊一有風吹草動,安酒酒這邊便收到了訊息,於是立馬就帶著姝姝出院了,然後準備幫她安排下一家醫院進行接下來的複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