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抬頭看她,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開口仍舊是不急不忙。
“如果你沒有結婚,卻有一個孩子,說明你是單身母親,那麼公司會考慮到你的工作時間和私人時間是否協調,是否可以承擔起家庭和工作的雙重壓力,是否可以接受加班,以及工作穩定性等等情況,所以我才問你這些事情,這涉及到公司利益,又怎麼能說跟我沒有關係呢?”
安酒酒一時語塞,司霖沉有理有據,她無從反駁,但是心裡卻莫名覺得很委屈,眼眶迅速紅了一圈,
她抿了下唇,有些埋怨的看了司霖沉一眼,然後強忍著難過開口道:“司少說的有道理,是我脾氣不好,我可能做不了這份工作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希望司少能早點招到稱心如意的員工。”
說完,她也不等司霖沉再開口回話,拎了包轉身就跑。
嚴非煙自從司霖沉將所有面試官都趕出來開始就一直守在門口。
因為門窗都被關上了,兩個人交流的聲音又不大,所以她沒能聽清楚裡面兩個人到底說了些什麼,不過,見到安酒酒忽然拉開門,紅著眼眶跑走的樣子,嚴非煙心裡面更加篤定安酒酒跟司霖沉兩個人不會是簡單的兄妹關係。
他們兩個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然司霖沉不會偏偏就忘記了她,而身邊的人提到安酒酒,也都緘口不言。
嚴非煙沒動聲色,在門口等了一會兒,見到司霖沉出來,裝作好奇驚訝的樣子問他:“司少,剛才那個不是安小姐嗎?”
司霖沉略一點頭,沒有多說,只讓面試官進去接著面試。
他回了總公司。
嚴非煙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下午接到司霖沉的電話,有一份報表有點問題,需要她跑一趟公司幫他看一眼。
嚴非煙答應下來,下午回了總公司,司霖沉跟徐毅去工地了,並不在公司,嚴非煙把報表修改好,出了辦公室,準備去泡杯咖啡提神,路過茶水間,卻忽然聽到裡頭有人提及司霖沉。
除了說到司霖沉,還有安酒酒。
嚴非煙腳步慢下來,沒進茶水間,頓在門口,探耳聽裡面的對話。
裡頭其中一個人是今天上午跟著司霖沉一塊兒去了律所的:“我親眼看到的,司少見到那個安酒酒,忽然就說要參加終審,然後又中途讓面試官出去,單獨跟那個安酒酒說話。”
“說了些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覺得肯定跟四年前的事情脫不了關係,你想啊,那件事鬧得這麼大,安酒酒還敢跑到帝國集團旗下公司來面試,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倒也是。”
兩個人說著,一塊兒往茶水間外面走,一出茶水間轉臉卻撞上嚴非煙,嚇了一跳,立馬問好:“嚴秘書好。”
這兩個人是公司的老員工了,待在帝國集團已經很久,嚴非煙想了想,笑了下,問她們道:“你們剛才說,什麼四年前的事情。”
那兩個人立馬搖頭:“沒什麼。”
嚴非煙笑了下:“沒事啊,我新來不久,對公司還不是很瞭解,聽你們剛才說什麼安酒酒?我跟她也見過,她不是紀少的女朋友嗎?”
嚴非煙雖然是空降兵,但一進公司便很有能力又得司霖沉看中,加上她自身也會做人,在公司人緣不錯,她多問幾句,那兩個老員工很快把事情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