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面試官也看向他,詢問道:“有什麼問題嗎?司少。”
司霖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然後看向旁邊的幾位面試官:“面試暫停,你們出去一下,我跟這位安小姐,有些話要說。”
聞言,除了安酒酒和司霖沉,在座的其他人解釋一臉震驚和好奇,但卻又不敢多問,只能齊聲應了是,然後收拾東西暫時先出去了。
而安酒酒,除了驚訝,更多的是緊張。
他要跟自己說什麼呢?
自從上一次在病房裡跟他見完面,這是第一次她跟他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
她垂著眼,沒有抬頭,似乎是在等司霖沉開口說話。
司霖沉上下掃量了她一圈,想要從記憶裡找出些蛛絲馬跡來,可是他對她真的沒有絲毫印象。
可是為什麼呢?
紀南郢會跟自己說這麼奇怪的話。
安酒酒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司霖沉開口,她抬眼看他,見到他皺著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於是先開口問了一句:“不知道司少,有什麼話要單獨跟我說?”
司霖沉聽得她問,回過神來,想了想,問她:“你不是南郢的秘書嗎?怎麼好端端的跑到這裡來面試?”
安酒酒反問他:“這跟司少有什麼關係呢?”
“南郢是我發小,你是他的未婚妻,所以我才多問這一句,”司霖沉看她一眼,猜測道,“怎麼,你們吵架了?”
安酒酒抬眼看他,他看著她的眼神還是疏離的樣子,但是比之前多了幾分好奇和打量,安酒酒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不過是對發小未婚妻和發小之前感情的好奇。
照理來說,讓司霖沉就這麼一直以為她跟紀南郢是未婚夫妻的關係對她跟司霖沉之間距離的拉開是最好不過的,可是安酒酒此刻卻並不想要再這麼下去。
尤其是知道了紀南郢對自己的心思。
她不能再繼續利用紀南郢來為自己的身份打掩護,而且她也已經下定決心,遠離紀南郢了,這個謊遲早要拆穿,還不如讓她自己來戳破。
她組織了一下語言:“我之前的確是在唐紀律所上班,但是後面覺得不太合適,就辭職了。而且,我並不是紀南郢的未婚妻。”
司霖沉挑了下眉:“你不是南郢的未婚妻?”
“我跟紀南郢假扮情侶是因為紀南郢的母親給紀南郢安排的相親他不滿意,所以才答應假扮他的未婚妻幫他打掩護,但是我跟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安酒酒道,“現在我也從唐紀律所離開了,跟他更沒有關係了,以後也不會有太多的聯絡了。”
“你跟南郢沒有關係?”司霖沉轉眸想了想,卻覺得有些不對,“那你的孩子是從哪裡來的。”
聽他問道姝姝,安酒酒愣了一下,抬眼看他,見他一臉奇怪不解,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又轉念想到姝姝這樣想著司霖沉,司霖沉卻將她忘了個乾乾淨淨,心裡幾分難受,她抿了下唇,強壓著心裡的難過,然後開口道:“孩子是我一個人的,跟紀南郢也沒什麼關係。”
司霖沉對她卻來了興趣,又接著問她:“你說你的孩子跟紀南郢沒有關係,那你是已經結婚了?”
安酒酒沉默不答。
司霖沉也不著急,等了一會兒,又搖了下頭:“可你的簡歷上寫明的是未婚……”
安酒酒沒忍住,站起身來道:“不管我有沒有結婚,孩子是誰的,跟司少又有什麼關係呢?司少不覺得自己問的太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