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卻不聽他的:“沒關係,一點皮肉傷而已,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不行的司少,”徐毅勸他道,“您還是在醫院養著吧,等過幾天您出院了再去也不遲。”
司霖沉卻像是鐵了心,也不管徐毅說什麼,爬著就要下床,徐毅攔不住,正覺得束手無策之際,司霖車下床自己沒站穩,崴了一下,跌回了床上。
他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徐毅見狀,趕忙按鈴喊了醫生過來。
司霖沉的主治醫生跟司家有不淺的交情,也算是司霖沉的長輩,見他這樣子,立馬就沉了臉:“你這腿是不想要了?這才幾天,就想著下床溜達,你怎麼不上天呢?”
司霖沉得給他幾分薄面,於是笑了聲:“劉伯伯,我就是在床上躺的悶了,所以想下床走走而已。”
劉醫生橫眉瞪眼:“走什麼走!給我老實躺著。”
說完,又讓護士準備好,給他換新的藥。
徐毅見狀,鬆了口氣,趁著空隙,拿著鑰匙溜了。
出了醫院,他匆匆打了輛車去往安酒酒家。
安酒酒和紀南郢著急忙慌的等在門口,見到他過來,齊齊的鬆了一口氣。
徐毅也知道事情緊急,草草打了句招呼,拿出鑰匙開門。
安酒酒首先推開門衝進去。
客廳裡卻沒看到姝姝的人影。
她喊了一句:“姝姝?”
沒人應聲。
安酒酒心裡更加著急,開始到處的找,裡裡外外的房間都看過了都沒有人,紀南郢也覺得奇怪:“我看著她進來的啊。”
安酒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去。
然後她轉身,朝著司霖沉的臥室跑過去。
她記得,之前姝姝跟自己說過,她跟司霖沉玩捉迷藏,躲到衣櫃了,司霖沉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安酒酒進到臥室,把衣櫃一個一個拉開來看。
她嘴裡喊著姝姝的名字,開啟最後一格衣櫃的時候,姝姝終於是出現在眼前。
她手裡面抱著一個洋娃娃,臉蛋通紅,雙眼緊緊的閉著,縮在衣櫃的角落裡面,整個人縮成一團,嘴巴低低的一張一合,像是在喃喃自語些什麼。
安酒酒把衣服撥到一邊,探進身子去喊她:“姝姝?”
她伸手摸了摸,姝姝臉蛋滾燙,但是手腳卻是一片冰涼,似乎是察覺到有人喊自己,她微微睜了一下眼,但是卻很無力,很快又閉上。
安酒酒趕忙把她抱出來,可她仍舊是保持著那個半縮著身子的姿勢,嘴巴一張一合。
安酒酒坐在床上,想要將她的手腳掰開,好讓自己更好的把她抱在懷裡。
紀南郢拿了條毯子過來,安酒酒幫她裹上,聽到她在昏迷中,痙攣一般的喃喃重複:“司叔叔,回來,司叔叔,回來。”
安酒酒用力抿了抿唇,卻是沒忍住,眼淚湧出來,模糊掉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