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同父異母。
安晟倒是見過司霖沉的,他唇角彎了一下,轉臉跟身邊的下屬說了句什麼,下屬點頭,朝著司霖沉走過來。
司霖沉筆直的站著,不動如山。
那人走到司霖沉面前,說話聲音機械的像是電子機器裡面的系統提示:“安先生說你要談,自己走過去。”
司霖沉眉心動了一下,見到那人一拍手,有不同體型的男人,*著上身,手上戴著拳套,從旁邊陰影的走出來,走上拳臺。
那人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然後退下去。
司霖沉看了一眼拳臺,上面一共六個人,皆是面板黝黑,身上肌肉塊塊疊起,形如硬鐵。
然後他視線往上移,看向安晟。
安晟挑眉,是挑釁的表情。
司霖沉垂下眼去,他站在原地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抬起頭來,往圓臺走。
看到他動,拳臺上的拳手全都下意識的雙手碰拳,肩膀微聳,做出戰鬥的姿勢。
司霖沉不動聲色的走過去,走到拳臺下,伸手搭上繩子。
臺上拳手警惕性更甚。
卻沒想到,司霖沉笑了一聲,鬆開了手。
他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視線看著安晟。
安晟手機震動,他眼睛裡閃過訝異之色,看向司霖沉,還是把電話接起來。
司霖沉聲音仍舊平穩,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憤怒不甘,他報了一個名字:“李金,你應該記得吧,我拿他女兒的命,換了一份,很有意思的口供。”
安晟眼底劃過一絲訝異,轉而變成狠厲,還未開口,聽到司霖沉的聲音:“想知道是什麼?自己走過來,跟我談。”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
二樓看臺上,安晟面色陰沉的看著他。
司霖沉泰然自若,無縮無懼。
過了好一會兒,安晟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陰狠冰冷,看司霖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他說了幾句話,然後拳臺上的拳手在很快的時間內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