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沒遮掩,直言道:“網上鬧這麼大,我想不知道也難吧?”
紀南郢哦了一聲:“那網上的訊息是你壓下來的?”
司霖沉承認,嗯了一聲:“是我。”
紀南郢心裡不舒服的程度加深,他皺了皺眉:“那資料資訊也都在你手裡了?”
司霖沉又嗯一聲:“怎麼?”
“沒,”紀南郢頓了下,又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糾結,但還是說出來,“你把資料給我一份。”
司霖沉尾音上揚哦了一聲:“給你一份?”
紀南郢嗯了一聲,卻又立刻覺得有些心虛,於是趕忙遮掩般的道:“怎麼說安酒酒也是在我手底下出的事,從下一塊長大,我總得給她一個交代。”
司霖沉似信非信,哦了一聲:“不用了,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反正你跟她關係一直也不怎麼樣,這件事情我來查就好,她應該也不會怪你。”
紀南郢心裡莫名被刺了一下,覺得司霖沉那句“反正你跟她關係一直也不怎麼樣”怎麼聽怎麼刺耳,他心裡不舒服,下意識的反駁司霖沉:“是,我跟她關係是不怎麼樣,但好歹是一塊長大,也算個青梅竹馬。而且好歹她現在是我手底下的員工,我管這件事天經地義的。你跟她呢?你倆都前夫前妻了,你管這麼多,也不合適吧?”
司霖沉皺眉,被他這一席話弄得火氣有些大:“紀南郢,你今天沒吃藥?”
他之前在網上看到紀南郢和安酒酒兩人被拍的一起用餐的照片,興許是角度問題,照片上兩個人看的很親密,從餐廳走出來的時候看上去靠的也很近,他心裡本就不爽,現在被紀南郢這一番話弄得更加不爽:“安酒酒的事情我想管就管,我做事情什麼時候還要看合不合適了?你當個甩手掌櫃都這麼久了,現在倒是想起來她是你員工?紀南郢,你昨天的酒怕是還沒醒吧?”
司霖沉跟紀南郢關係向來很好,鮮少有這樣直呼大名的時候,紀南郢也被司霖沉這理所當然的口氣鬧得火大:“我之前懶得管,我現在想管了不行?司霖沉,你都跟她離婚了,說實在的,這件事本就該我來管,而且,你不問問她稀不稀罕你管她這件事?”
司霖沉被他戳到痛點,火氣更勝,整個人陰沉下來,口氣凌厲:“不管這件事該是誰來管,紀南郢,當務之急,我勸你,還是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說完,他也不再跟紀南郢吵,直接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紀南郢還想要反駁他:“你才應該去洗把臉……”
他話說到一半,聽到電話聽筒裡傳來結束通話的嘟嘟聲,於是罵了句髒話,把手機放下了,心裡卻還是憋著一肚子火氣。
一個人在辦公室靜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這火氣好像的確來的有些莫名其妙,他煩躁非常的撓了一下頭髮,然後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
司霖沉把紀南郢的電話結束通話,正好徐毅拿著查好的資料過來,聽到敲門聲,他收拾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