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頓時鬆了口氣,與此同時又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不發了?”
紀南郢含糊了一下:“好歹是多年的朋友,總不能為了我自個兒把你往火坑裡推吧?”
安酒酒笑了一下,心裡卻暗暗在想是不是司霖沉拜託他的,但也沒有多問,只是簡單道了句謝。
紀南郢應不用客氣,安酒酒便要掛電話,他心裡一動,不由自主的脫口喊住她。
安酒酒結束通話的動作停下,尾音上揚嗯了一聲:“還有事嗎?”
“那個……就是……”紀南郢支吾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什麼,在心裡打了個響指,“哦,對了,就是那個,雖然這個宣告是不發了,但是呢,按照法律程式,你當初是跟公司簽了合同的,合同上的工期還沒有滿,你也沒有辦離職手續,你還是得回律所來上班。”
安酒酒仔細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她皺了皺眉,有些為難:“那我現在跟你提離職行嗎?申請書我到時候郵件給你。”
“可以是可以,”紀南郢道,“但是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我不發宣告開除你,你卻又不來上班,如果輿論知道,興許會對你更加不利,所以,我的建議是,這段時間,你還是回來老實上班的好。”
安酒酒有些猶疑:“是這樣嗎?”
紀南郢肯定的嗯了一聲:“然後現在考慮到唐易在醫院暫時沒有辦法回來,你在律所現在也是……”他停頓了一下,“我想了一下,這樣吧,你就暫時待在我身邊,給我打打下手什麼的,掛個閒職,怎麼樣?”
“給你打下手?”安酒酒覺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你一個掛名老闆,要什麼下手,你又不工作。”
“……”紀南郢咬了咬牙,覺得自己剛才的心疼都餵了狗了,“安酒酒,你要是好好說話,其實挺可愛的。”
安酒酒哦了一下,習慣性的懟他:“不需要,我已經很可愛了。”
“……”
紀南郢無話可說。
安酒酒察覺到他敗下陣來,笑了一聲,把話說回來:“不過,還是謝謝你啦。”
紀南郢臉色這才緩和下來,聲音溫和了許多:“沒事。”
因為答應了要在紀南郢手底下掛個名,安酒酒也不能一直不去公司,因此第二天特地跟唐人打了招呼,順便拜託他照顧一下姝姝,然後自己收拾利落去了律所。
一見到她來,律所上上下下都是議論紛紛,安酒酒知道自己現在成了個“名人”,但也不迴避,依舊是落落大方。
紀南郢特地起了個早在律所等著接她,看著她從容淡定的走過來,身材嬌小,面容倩麗,心裡驀然幾分悸動,他上前一步,溫聲說:“來了。”
安酒酒嗯了一聲,轉眸看了看周圍議論紛紛的同事,還是有點擔憂:“真的沒關係嗎?”
紀南郢點了點頭:“這好歹是我的地盤,我罩著你呢。”
安酒酒低頭笑了一下。
紀南郢垂眸看她,見她眉眼彎彎,幾分星光從裡面散出來,嘴角邊上一顆梨渦,看著令人心動。
他暗自想,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她長得這麼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