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事不能給你打電話聯絡聯絡兄弟感情?”
司霖沉不置可否,又聽到紀南郢道:“打會兒球?”
小區裡面有一個籃球場,他們之前經常在那邊約球,司霖沉想著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便應了下來:“好。”
“十分鐘後見。”
紀南郢結束通話電話,換了身衣服拿著籃球出門,司霖沉也剛好從老宅出來。
兩個人一黑一白的同款運動裝,在冬日暖陽下顯得帥氣非常。
紀南郢把球扔過去,司霖沉伸手很輕鬆的攔下接過來,兩個人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球往球場去。
他們球技相當,在球場過了幾個來回,體力耗盡,沒分出勝負,紀南郢嗜酒,體力不如司霖沉的好,先一步喊了暫停,擦著臉上的汗倒在一邊的長椅上。
司霖沉後一步走過去,抬腳踢了踢他。
紀南郢會意,往邊上躺了躺,司霖沉插著口袋坐下來,正好幫紀南郢擋了刺眼的光。
紀南郢把手放下來,看他一眼,冷不丁的開口:“我剛才去見安酒酒了。”
司霖沉身子一僵,放在口袋裡的手不由自主的彎了彎,頓了片刻,才道:“所以?”
“她跟唐易的事情在律所鬧得滿城風雨,幾個董事讓我發宣告把她賣了,我問問她的意見,結果你猜她怎麼說?”
司霖沉手指彎曲握了拳:“怎麼說?”
“她說隨我。”紀南郢看一眼他的臉色,“你說這宣告,我怎麼發來得好?”
他帶了幾分試探,如果司霖沉說出來他跟安酒酒之前是夫妻關係,這個宣告他只要這樣做好說明,不但可以破除謠言,也不用危及到安酒酒。
可司霖沉默了半天,只說了一句話:“你想怎麼發就怎麼發。”
紀南郢別過臉,避開司霖沉的視線撇了撇嘴,一時之間沒有回話。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司霖沉先開了口:“她還說了別的嗎?”
紀南郢垂下眼,抿唇想了一會兒,嗯了一聲:“我問了她唐易的事情。”
司霖沉轉臉,低頭看他,等著他往下說。
紀南郢抬眸看他一眼,有些不自然的皺了皺鼻子:“不過她沒說太多,只是說她要守在唐易身邊等他醒過來,說是他們之間有什麼約定?”他偷偷轉開視線,沒再對上司霖沉的目光,又接著道,“不太清楚,沒聊兩句她說要回去給唐易擦洗身子,就回醫院去了,我就沒再好多問了。”
約定,擦洗身子。
司霖沉心底自嘲的暗笑一聲。
他還抱著點希望,如今聽來真可笑。
司霖沉沉默的轉回臉去,紀南郢轉眸看他,心底忽然生出一股愧疚感,但他抿了抿唇,又壓下去。
就算是回敬了,左右司霖沉也沒跟他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