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用力的將玻璃箱撞開,意料之外,沒有海水湧進來,她只看到了很多的陽光。
安酒酒的醒來醫生也沒有解釋清楚。
只是給她打了葡萄糖,吩咐人去買了吃食讓她進餐。
多日來沒有進食,安酒酒身體很虛弱,身體各方面機能情況都不太樂觀。
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睜開眼都很難。
折騰半天,她才緩過一口氣,司明珠早就被趕來的紀南郢給弄回去了,因著司霖沉的囑託,饒是他極度不想跟安酒酒打交道,這個關頭,他還是在醫院陪著她,準備她精神再好一點再回去。
安酒酒恢復了點力氣,跟紀南郢說的第一句話是:“我手機呢?”
紀南郢習慣性的跟她叫板:“您這剛醒就玩手機?標準網癮少女?”
安酒酒沒力氣跟他貧嘴,沉默的看著他。
反倒看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撓了撓頭,從抽屜裡面把她手機拿出來遞給他,安酒酒解鎖翻開通訊錄,手指停在安晟號碼處,然後轉眸斜看紀南郢一眼。
紀南郢翻了個白眼,轉身出去了,臨走扔下一句:“打完叫我。”
安酒酒收回視線,撥通電話。
她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安晟的聲音響起來,陰陰冷冷的,沒帶什麼感情:“你醒了?”
安酒酒嗯了一聲,聲音虛弱,半真半假道:“託你的福。”
安晟有些不明所以:“所以?”
“所以,”安酒酒問他,“喬可人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喬可人的事情?”安晟饒有興趣的笑了一聲,“你是指綁架喬可人的事情呢,還是報警抓司霖沉的事情呢?”
“我沒工夫跟你耍嘴皮子,”安酒酒氣力不足,“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安晟的聲音沉下來,“安酒酒,你自己沒用,還不准我親自動手?”
“安晟!”安酒酒拔高聲音,一口氣卻沒力氣提上來,哽了一下,咳嗽不止,好不容易緩過來,她接著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司霖沉是無辜的!喬可人已經到手了,姝姝也就得救了,你為什麼還要去害司霖沉?”
“我害他?!”安晟聲音帶著怒氣,“安酒酒,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你還記得你自己姓什麼嗎?如果不是司勳豪,你我又怎麼失散多年,父母又怎麼落得如此下場?!這是司勳豪欠我們安家的,是司家欠我們的!”
“可那是上一輩的事情,司勳豪已經死了,這關司霖沉什麼事?”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安晟聲音裡全是怒氣,“安酒酒,我四年前就告訴過你,可是你不肯,那既然如此,我自己親自動手,我絕不會放過司霖沉!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司霖沉還有什麼本事翻身!”
“安晟!”
他已經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