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霖沉斜她一眼,沒有回話,喬可人笑笑,自動將他的懶得回答當成默許,鑽進了車裡。
司霖沉不屑於跟她多說,隨她去了,後一步上了車,對著前頭開車的徐毅道:“去醫院。”
徐毅應了聲好。
喬可人有些奇怪,轉臉看了司霖沉一眼:“司少,不回家嗎?去醫院做什麼?”
她還不知道安酒酒病倒的事情。
司霖沉沒回答她。
喬可人一副關心驚訝的表情:“難道你受傷了,哪裡不舒服嗎?”
司霖沉一個眼神都不給她,依舊是一言不發,吩咐完徐毅之後便身子後靠,閉眼小憩。
喬可人沒得到回應,訕訕的閉了嘴。
這個時間段路上並不堵,車開了半個多鐘頭,到了醫院,司霖沉直接往安酒酒的病房去,可裡面卻沒有人在,正好有護士從旁邊經過,司霖沉叫住護士,問道:“這個病房裡的人呢?”
“早就出院了,一個禮拜前就出院了啊。”
“一個禮拜前?”
護士點點頭,見他沒再多問,重新邁步離開了。
一個禮拜前安酒酒就出院了?這說明安酒酒已經醒過來了,可是……
也是怪他,這段時間在裡面不見任何人,竟連她已經醒了都不知曉,他忽然想到什麼,轉臉問一邊的喬可人:“你是跟安酒酒一起回來的?”
喬可人想了想,真假參半道:“不是啊,只是安酒酒跟綁架我的人認識,她讓他放了我,可能是因為良心不安吧,但是我一回來聽說你因為我被抓了,於是趕緊過來作證了,安酒酒沒跟我一起回來,她好像在美國沒回來吧?”
她頓了一下,轉著眼眸,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畢竟,她的孩子馬上就要做手術了呢。”
司霖沉抓到重點,轉臉看她:“孩子?”
“對啊……”喬可人聲音低了些,一副不太好開口的表情,“也不知道這話能不能說……”
司霖沉面無表情,並沒有配合她的意思。
喬可人只好自己把戲演完,她咬了咬牙糾結之後做出決定的表情:“司少,我還是把事情告訴你吧,安酒酒,她已經有孩子了。但是,那個小孩子生下來就有白血病,你以為之前那個男人讓你綁架我是為什麼,就是為了強迫我給她的孩子做手術!她小孩的血型特殊,只跟我的配得上,所以才讓你綁架我的!”
司霖沉皺眉,喬可人看一眼他的臉色,想了想,繼續添油加醋:“她之前就找過我,我才發現她一直在騙你,所以就答應她如果她把實話告訴你,我就幫她,但是她不肯,還想繼續騙你,我才不肯幫忙的,沒想到她竟然會耍手段威脅你……”
喬可人唸叨一堆,司霖沉卻關注著另一個重點:“你說她有孩子了?你見過?”
喬可人見他似乎是要相信自己,立馬點頭:“我當然見過,我沒騙你,她小孩都三歲多了,是個女孩子,看起來病懨懨。而且白血病這個病得花不少錢,所以她才回來找你,這樣才能供得起醫藥費……”
三歲。
司霖沉垂眸,如果孩子是三歲的話,她跟他第一次是在四年前。而且白血病血型特殊難以配型的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救,那便是母親再次懷孕,利用臍帶血做骨髓移植。
司霖沉想起安酒酒得知流產時候崩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