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酒心裡咯噔一聲,頓時像被一隻手揪了一把,想了一會兒,她咬咬牙,應了聲好:“成交。”
安晟掛了電話。
安酒酒把手機還給安晟助理,轉身離開酒店。
喬可人被安晟放回了國,安酒酒聯絡到她,讓她開庭前一天到警局來。
喬可人不敢不從,一大早,安酒酒等在門口,她如約過來。
她倒是心大,被人又是綁架又是威逼利誘一頓折騰,臉色看著卻還算不錯,見到安酒酒,本不想跟她打招呼,但是又怕再次被針對,於是陪了個笑臉,親切的喊了聲:“安小姐。”
安酒酒衝她點了點頭,心裡對她到底是有幾分歉意:“喬小姐,你來了。”
當然得來,司明珠那邊壓著一頭,你這邊那個叫什麼安晟的又壓著一頭,她倒是不想來,巴不得跑的遠遠的不淌這趟渾水,也得你們肯啊。
喬可人暗自腹誹,臉上卻不敢漏聲色,只是笑:“當然得過來了,司少是因為我才有了這場官司,我當然得過來幫她。”
安酒酒懶得跟她客套,臉上表情淡淡的,讓她跟著自己進警局。
三個人一邊往裡面走,唐易一邊跟她說明事情,告訴她應該怎麼跟警察說。
因為這起綁架案的被害人是喬可人,之前喬可人又一直沒有找到,所以僵持不下,如今喬可人到了警局,親自解釋這只是一個誤會,加上司老夫人又動用了關係,司霖沉的罪名很快被洗脫,只是罰了款,當場釋放。
安酒酒提前聯絡了司老夫人,事情解決,便沒有在警局多留,和唐易一起離開了。
司家人還沒到,喬可人想著左右都幫了這個忙,倒不如藉此機會再在司霖沉面前掙個好臉,好歹她也算是以德報怨,於是送佛送到西,還幫忙交了罰款,給司霖沉辦了手續,到看守所外面等著他。
司霖沉本來也沒帶什麼東西,沒什麼好收拾的,很快便出來了。
他本以為安酒酒也在外面等他,卻沒想到外面只站了一個喬可人。
他的心不可抑制的低落下去。
他臉上期待的表情往回收,往外面走,喬可人笑著上前迎他,喊了聲:“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