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換完衣服,安酒酒下樓準備出門,田楊立馬跟上她,她有些煩躁的看他一眼,轉回臉的時候聽到司霖沉淡淡的開口:“路上小心點。”
“……”
安酒酒一臉驚恐的轉臉看他一眼。
她真的很想問他到底想幹什麼。
但到底還是惜命的沒問,只是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轉身出門去了。
安酒酒出了門,司霖沉喝了兩口牛奶,動作優雅的擦了擦嘴,然後致電紀南郢。
紀南郢這個點還沒起床,聲音裡面睏意滿滿:“喂……”
司霖沉開門見山:“安酒酒回你那裡上班去了。”
紀南郢撐著精神:“所以呢?”
“最近的案子,挑些輕鬆的給唐易吧。”
嗯?
紀南郢有些奇怪。
他也聽說了唐易跟安酒酒躺一張床上的事情,按照司霖沉瑕疵必報的性格,即使這兩人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司霖沉估計也不會讓唐易好過,怎麼還讓他給唐易減壓呢?
紀南郢來了點精神,反問他:“你確定?不應該讓我給他那種特別棘手的案件讓他頭痛欲裂熬到禿頂還搞不定然後身敗名裂嗎?”
……
司霖沉:“你最近跟那個言情小作家好上了?”
紀南郢笑嘻嘻,沒答話,又聽到司霖沉道:“安酒酒最近……”司霖沉聲音微頓,“身體不太好,她不是唐易的助理嗎?”
紀南郢這才恍然哦了一聲,頓時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轉了個身又重新閉上眼:“知道了。”
司霖沉掛了電話。
紀南郢跟床上躺了一會兒,過了片刻,還是爬起來重新抓過手機,先給唐易去了個電話。
他原封不動的把司霖沉的話轉述了一遍,唐易倒也體諒:“我知道了,反正最近也沒有什麼大案子。”
紀南郢回了個OK,掛了電話,倒頭睡覺。
唐易結束通話跟紀南郢的電話,正好看到來上班的安酒酒。
安酒酒也見到他,點頭笑著問了聲好:“唐律師。”
唐易嗯了一聲,問她:“身體沒問題了?”
安酒酒點點頭,抬手做了個舉臂的動作:“結實著呢。”
唐易笑笑,又聽安酒酒問他:“唐律師,最近有什麼案子嗎?”
唐易思忖片刻,想到紀南郢方才的話,於是道:“有,昨天剛接手的離婚案,你先回辦公室喝口水,我讓人把案件資料發給你。”
安酒酒應了聲好,轉身回了辦公室。
唐易見她離開,這才轉身也往辦公室走,一邊走一邊給秘書打電話,吩咐她把手頭上的兩樁刑事案件轉給另一個律師,然後把他昨天留著待定的離婚案的資料調上來發給他和安酒酒。